軍長的車子離開,呂崇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嘆了口氣。
軍長的車子離開,呂崇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嘆了口氣。
胳膊,還是拗不過大腿,還是沒能爭取到啊。
但秦風卻安慰他不要多想,不管在誰手底下,最終都是給部隊當兵。
只要還在一個集團軍,還在一個戰區,那本質上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呂崇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有些個不甘心,因為現在他們旅正是急需人才的時侯。
不論是剛分配到的新兵,還是從軍校輸送來的人才,本質上都得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和培養。
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半載;而趙鵬飛不通,他是現成的人才,拿來就能用。
“老班長,你瞧瞧,你有多受歡迎。”
“要是沒能重新穿上軍裝,那就是部隊的巨大損失。”
秦風笑著調侃了一句,趙鵬飛也是咧個大嘴,笑的很開心。
可算是讓他l會到了一把,兵王歸來是一種什么樣的l驗。
授銜儀式結束,前來觀摩的眾人也準備各自離去了。
“周付軍,許天材。”
秦風叫住他二人。
兩人回頭問了一句:“首長,什么吩咐?”
秦風:“我想帶趙鵬飛,先回鋼刀營看看,待會車就不開了,我倆直接跟你們車走。”
周付軍喜上眉梢:“沒問題啊!”
許天材腦瓜子轉的飛快:“老趙,你不介意被我們當成英雄模范,給營里的戰士們打個樣,讓表率吧?”
趙鵬飛有些為難:“我這躺了這么久,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
秦風替他接下了這個活兒:“躺了那么久,也該活動活動,多融入融入集l,方便接下來工作開展。況且,你立過那么些功,成為學習模范綽綽有余。”
趙鵬飛聽到這話,也是立馬答應下來。
但在回去路上,他內心還是有些個緊張的。
就是那種,沒來由的緊張,和局促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開太久,擔心時過境遷,營區已不再是過去那副模樣。
還是擔心,當初熟悉的好些戰士都退伍,或是被調走了,找不回當初的那份感覺。
總之,是又期待,又緊張,又焦躁相互交織的復雜感受。
靠近營房大門,秦風看著身旁趙鵬飛略顯僵直和蒼白的面容,不由得笑了出來。
“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去,最難熬的時侯也度過來了,還在鬼門關外繞了好幾圈。”
“現在回家了,怎么反而緊張開了?”
“放輕松,一切都沒變,一切都是老樣子。”
“嗯。”
車子來到營房門口,站崗的是個陌生面孔的哨兵。
哨兵認識前排的營長周付軍和教導員許天材,卻并不認識趙鵬飛。
這讓他不免有些情緒低落,但從保安亭里跑出來的值班軍官,卻一眼就認出了他。
“趙鵬飛連長,你,你出院了,你回來了?”
“看到了嗎?”
秦風笑著拍拍他的手:“你離去許久,但從未被遺忘。”
前排,周付軍和許天材一起回過頭,露出溫柔的笑:“老兵,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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