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風在當初提出這個設想,并告知葛洪斌時,對方就曾覺得這個提議實在是具有顛覆性。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支箭一旦射出去,其引發的后果必定是非常劇烈的。
而從此次事件的發展來看,肯定是利大于弊。
因為,有屈辱,才有動力;挨打了,才會知道前進。
跳傘結束,秦風跟隨空降兵某偵察連隊又完成了一系列野外滲透訓練,這才跟隨其他人一起回到基地營區。
車子剛開進去,他就瞧見器械訓練區,有幾名醫療戰斗單位的女兵,正在勤學苦練。
而空降兵的戰士們,也因為這些個女兵的到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表現。
尤其是二連一排的鄧方華,光是坐在車里,就能看到這家伙“鶴立雞群”的賣弄樣子。
“風哥,你的辦法還真管用。”
回去路上,龍天野看著基地里一片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笑瞇瞇的說道。
莊平緊跟著后頭補充:“也不看看咱們首長是干什么的,專業就是抓練兵,制定訓練計劃方案的。”
祁猛:“這件事,但凡換了別人,還真就干不成。各單位之間,缺乏一個溝通的橋梁,也需要有人來擰成一股繩,不過我怎么感覺這么像。。。。。。”
祁猛后頭幾個字沒有說出來,秦風反倒是毫不在意的開了口。
“像掮客,是吧?”
“額。。。。。。”
祁猛笑了笑,點點頭。
但其實,他腦袋里蹦出來的詞語是“拉皮條”。
雖然話很粗俗,但事實上秦風也確實在斡旋這幾個單位時,獲得了遠超預料的好處。
甚至于,下半年飛行學院的名額,空降兵大隊長吳長果都已經替他們搞定了。
換句話說,只要從那兒順利畢業,就能進行模擬飛行駕駛,從而進入到真正駕駛飛機翱翔藍天。
這種成就和駕駛直升機是截然不通的,尤其是戰機在突破極限速度后產生的效果,絕對不是普通軍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當然,對于秦風而,并不存在這樣的問題,畢竟作為掛逼他根本沒有學習壁壘,身l承受強度也遠超旁人。
也就是暫時沒那個需求,不然回頭訓練訓練當個宇航員,坐火箭上太空都可以嘗試一下。
車子開回宿舍樓,秦風剛下來就見吳長果一路小跑的朝著這邊過來,臉上記是焦急。
“哎喲,我的秦處長啊,我還以為你早上跳一回就回來了。”
“你這連著跳了三四趟,也是一點兒都不嫌累啊?”
秦風問:“怎么了?”
吳長果連忙幫他拉到一旁:“秦處長,您就說句實話,雷豹被襲的那件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秦風搖頭:“當然,不是。”
吳長果苦笑:“你就別騙我了,我在上頭也是有點兒人脈關系的。問了一圈,都說和西南戰區新晉的那位年輕作訓處長有關,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好吧,不裝了,我是罪魁禍首,我攤牌了。”
秦風哈哈一笑,也是干脆不裝了,說就是我干的。
吳長果一臉苦相:“秦處長,你可給我害慘了啊!”
“怎么了?”
“我們空降兵大隊早些年在賽場上行事囂張,樹敵太多;那幫家伙怕不是得聯合上報空軍司令部,想方設法的以為我們好的名義搞死我!”
“哈哈哈哈,那你加油,爭取死的壯烈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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