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什么動機,純觀望?”
“我和當時的指揮官趙勻溝通過,我倆意見相通,那伙人不僅僅是觀望。他們在等......”
“等什么?”
眾人一起看向秦風,內心其實隱約已經有了答案。
秦風:“等誰贏,誰贏了,他們幫誰;誰輸了,他們踩誰。”
呂崇和魏山河兩人眼睛瞇起,心中暗罵他們祖宗十八代。
葛洪斌則并沒有發表太多驚訝,站在他的位置,能看的更遠,看的更多。
每一次所謂的摩擦背后,都不是小年輕那種,你看我不爽,我瞅你咋地,然后動起手。
其背后,一定有他的訴求;要么是錢,要么是土地,要么是地位,要么是得到其他方面的資源和幫助。
總之,南邊這些鄰居雖然濃縮,但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個都憋著壞呢。
但凡呂崇沒能將那些“武裝毒販”全滅,而是被對方給打跑了。
那最終結果,老烏山脈就會像非洲草原上一只倒下的長頸鹿。
被許許多多的鬣狗沖上來,撕咬,分食,到那時侯問題可比現在棘手太多倍。
南邊老百姓的安全問題,也會陷入一片極大的隱患;再然后就是各種人口拐賣,沖突摩擦,毒品交易的滋生......
“總的來說,咱們用獵槍,打跑了禍害莊稼的田鼠。”
“這就是一件值得慶賀,值得高興的事。”
“呂崇,你先回去整理整理這次考核里表現突出的人員名單,回頭交上來,論功行賞。”
“是!”
呂崇站起身,準備離開。
魏山河知道這里也沒他什么事了,干脆一起走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葛洪斌和秦風兩人,還有咕嚕嚕燒著的水壺。
又續上一杯茶后,葛洪斌這才試探的問了一句:“考核,真的已經結束了?”
秦風點頭:“考核,確實已經結束了。”
葛洪斌從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考核結束了,但那件事,還沒結束。
“上頭,有意向加強南部地區防御嗎?”
秦風知道,他想知道,上面來年軍費會不會多給點兒。
用于應對南邊隨時可能出現的類似“武裝毒販”騷擾邊界地區問題。
但對此,他也不清楚,因為他又不是財政大臣,哪里知道往年今回怎么分發?
“不過,咱們其實也可以不用太擔心,因為這件事還沒結束。大首長說,終究會有人,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喔~”
葛洪斌來了興趣,暗暗猜測。
難道那支神出鬼沒的種田隊伍,再度出手了?
秦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今回不用農場出力,有免費的苦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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