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以為背著槍跑步,拿著槍戰術爬就已經夠累了。
可現在他們才明白,臥姿瞄準訓練更加難受。
一方面是因為,趴下去以后就不能動。
還得時刻保持精神高度集中。
眼睛,照門,目標,必須保持三點一線。
這是一件非常傷神事兒,除非你開小差。
另外一點就是,夜晚的草地上有蚊子。
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總有那么些生命力頑強的,繞著大家飛來飛去!
即便是他們在出來前,已經噴過花露水了。
但隨著流汗,以及揮發作用,花露水的作用在不斷減弱。
從而導致蚊子這會兒就有了可乘之機。
一會兒落在大家手上,一會兒落在鼻子上。
而最最要命的,則是落在眼皮上。
這要是被咬上一口,直接能腫成饅頭。
走開,走開.....
陳三喜被咬的實在難受,剛抬手揮了兩下,立馬就被趙鵬飛揪住脖領子給提了起來。
陳三喜,你在亂動什么
報,報告,有蚊子。
蚊子蚊子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到
趙鵬飛冷哼一聲:蚊子能把你咬死嗎被咬一下會少塊肉
陳三喜被訓的話都不會說了,只能老實承認錯誤。
趙鵬飛冷聲道:我告訴你們,在戰場上別說是蚊子,哪怕是毒蛇,哪怕是野獸,沒有命令,你們都絕對不能亂動!
現在,因為陳三喜亂動,導致我方埋伏點徹底暴露,小組十人全部陣亡!
聽到這話,陳三喜臉色發白,其他人表情也難看起來。
為了讓你們長長記性,臥姿瞄準每個人再加三十分鐘。要是還有人動,就再加,一直加到天亮為止!
是!
陳三喜重新趴回地上,但心里卻充滿愧疚。
他是真覺得,因為自已的一個舉動,暴露已方位置,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但對此,大家其實并沒有怪他。
相處兩個多月下來,大家早已摸清了班長的脾氣。
趙鵬飛只是想隨便找個由頭,給他們加練而已。
即便沒有陳三喜亂動,大家也會有個什么其他原因被罰。
總之,新兵連三個月越是接近末尾,趙鵬飛對待眾人的要求也越發合格。
不過好在,這兩個月的苦也不是白吃的,即便是面對蚊蟲的襲擾,大家也能最大程度的做到無視。
而代價就是,每個人訓練結束,眼睛都被蚊子咬的腫成一條縫。
而且即便是秦風,也依然逃不過被蚊蟲支配的命運。
......
夜晚,連部辦公室里亮著燈。
葛志勇抽著煙,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上的訓練方案。
可越看,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覺得古怪。
許久后,他把手上方案放下,不解的看向畢遠。
以往的拉練路線,不是順著山道邊走嗎,怎么今年還改路線了
畢遠喝著茶,隨口說道:作訓部的干事說,原路線中間段出現塌方,已經被封路了,所以換了條新路線。
說話就換葛志勇皺起眉頭:新路線安全嗎野外拉練可不是小事兒,而且這段路的距離,足足比以往多了二十五公里。
這就等于,原定計劃是五天四晚,現在得變成六天五晚。
而且。他指著方案上的單子:這個科目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這不是教導隊的訓練科目嗎
畢遠苦笑:算了老葛,上面怎么吩咐的,咱們怎么照做就行了。帶新兵也總不能一成不變,老照搬按照過去老一套來不是
況且,團里頭還排了四連的人全程跟隨,你還怕出事不成
四連吳建那小子親自帶隊葛志勇愣了一下,笑著問道。
那倒不是,四連長最近手頭事兒也挺多。不過,帶頭的這位咱們都還認識,也算半個熟人了。
誰啊葛志勇反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畢遠苦笑了一下:就是之前跑三公里輸給秦風,后來被參謀長給開掉的許天材,他現在是四連一排排長。
葛志勇表情怪異,實在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好。
我怎么感覺,讓這家伙跟隊,反而更加不靠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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