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在同一物質位面活躍的半神就沒有那么的麻煩了,只要雙方交換過神念,便可以直接通過神念聯系。
不過這種神念搖人并不一定百分百會回應,可能性五花八門,就跟不接電話一樣多。
有可能對方不在服務區(并沒有處于同一位面),也有可能處于特殊的屏蔽狀態,甚至有可能是單純的已知不接。
蓋文笑著回應道:“歐都斯大統領現在可是女士的選民,我還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取得了你的支持!”
財富女神渥金沒好氣的道:“你都知道避嫌,不再擅自介入兩個世俗政治中的戰爭,我怎么能輕易的表態?桑比亞的哪個商人不是我的信徒?
若是我公開支持歐都斯,豈不是等于將其他的商人信徒推離我的懷抱?”
“你不表態,不代表歐都斯不會借你的力量,畢竟他的選民身份在這里擺著。”蓋文指出了最大漏洞,“這個老家伙瘋狂的大擺宴席,未嘗沒有炒作自己財富選民身份的因素。”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另一個原因,此事因你而起,就由你負責給我解決。”財富女神表明了自己神魂降臨的真正原因。
蓋文滿心詫異的道:“我怎么幫你解決?莫非你想收回歐都斯的神選力量?”
“財富是個人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財產,即便是神祇也不例外。”財富女神渥金丟給了蓋文一記白眼,“這是我的核心教義,若是我無緣無故的收回了歐都斯的神選力量,就等于是親手破壞了它,損失將比直接支持歐都斯還要大。”
對方的神情,讓蓋文一陣別扭,讓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第一次面對謀略女士神魂降臨的情形。
對方的軀體依舊是年輕上金大主教的,但是靈魂已經被自己信奉的真神取而代之,行為模式自然是后者的。
兩者結合在一起,會形成強烈的視覺與感知反差。
不過神魂降臨,并沒有蓋文最初想的那么簡單,并不是隨意就能夠降臨到某名信徒的身體上。
因為到目前為止,蓋文還沒有通過神魂降臨到某位信徒的能力,充其量就是能通過信仰鏈接,聯系到一部分信徒,也能聆聽到某些不認識信徒的祈禱,時靈時不靈。
稍微開了一下小差后,蓋文反問道:“既然無法收回,那就只能夠授予新的,你不會是想讓我聯系歐都斯大統領的競爭對手,將財富神選的身份也授予他吧?”
“沒錯。”財富女神渥金興致勃勃的道,“如此一來,這就變成了財富間的內戰,不論誰勝誰負,我都立于不敗之地。
而且這是回收財富的一種有效方式,我教會這么多年儲備的財富,已經快要被你榨干了,必須想辦法填充才行。
否則你再有什么大動作,渥金教會就無法提供資金支持了。”
無論是購買財富神選的財富,還是構建財富堤壩的財富獻祭。
并沒有真的焚燒掉,進入財富女神的神國中,而是被其轉移到渥金教會中。
財富女神渥金既不會憑空的創造財富,也不會侵吞財富,哪怕她有這種能力。
因為無論是哪一種,都會造成物質位面的通脹或者是通縮,最終會反噬到經濟貿易上。
哪怕是物質位面出現了通脹或者是通縮,對于整個貿易大環境產生影響,她首先考慮的也不是直接通過神力調控,而是渥金教會。
某種程度上講,渥金教會就是費倫大陸的中央銀行,擁有宏觀調控的能力。
只是蓋文大撒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渥金教會這個大地主也快沒余糧了,逼的財富女神渥金親自想招,從那些大富豪的手中挖取私人財富,將其投入到經濟循環中。
蓋文雙目一亮:“只要女士不怕神選泛濫,對自己的信仰造成沖擊,我自然沒有任何問題,這可是一個肥差,不少富豪正在四處打探我的行蹤,就為了獲取神選的購買資格或者是方法。”
他先前倒是沒有想到財富女神售賣財富神選,還有這一層用意,那就更要盡心盡力了。
他在維洪海域與谷地大刀闊斧的發展膽氣,便是來自于渥金教會。
若是沒有他們堆積無數年財富的支持,他的宏偉發展計劃無異于紙上談兵,哪怕最后成功,也要歷時數十乃至上百年。
雖然他也可以通過常規方法,從那些商人的手中扣,但是遠沒有與財富女神渥金這般簡單直接。
自己的神力反超對方之前,兩者的道路是完全重疊的,基本不用擔心對方有異心。
哪怕未來進行主次之爭,那也屬于窩里斗,就跟夫妻爭奪家里主導權一樣,床頭打架床尾和,對外還是一家人。
遠不會激烈到風暴之主塔洛斯與大海女王安博里那般,因為他們爭奪的不僅僅是主導權,還有神職,屬于此強彼弱,有些矛盾難以調和,分道揚鑣是早晚的。
蓋文不過是趁機將他們的矛盾提前激化了,為大海女王安博里開拓了一條全新岔道。
財富女神渥金嘿嘿一笑道:“這個世界上,就算是神都不是永生不滅的,更別說是神選,尤其是財富神選。
若是他們自身擁有的財富,無法為神選能力供能,失去財富的眷顧,那就非我之過了。
而戰爭是這個世界上最消耗財富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戰敗者。”
蓋文秒懂道:“我會慎重挑選新財富神選的人選,至少得擁有與歐都斯大統領爭奪王位野心的人,這將會是一場財富兼并之戰,贏者通吃。”
財富女神補充道:“這畢竟是神選,不能爛賣,否則就不值錢了,這次最多只能給你兩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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