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景前幾天那陣子仗著手里攥著點霍氏的邊角料,四處張揚得厲害,又是跑車又是晚宴的,不知道引了多少蒼蠅。”
“辛寧寧那人,向來眼高于頂,見霍云景擺出那副花花公子的派頭,自然就貼上去了。”
霍厲臣說完,指腹摩挲著她手背細膩的皮膚,聲音沉了幾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現在趙家亂的也夠他們吃一壺,只是頂著霍姓和辛姓,有點給咱們抹黑。”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由大儒為我們辯經!”
“遙遙說得對。”霍厲臣一臉寵溺道。
不過辛遙聽得心頭一陣發寒,有點犯惡心,她忍不住往霍厲臣懷里縮了縮。
“但是真的很離譜。那她們姑嫂見面不得吵翻天。”
“姑嫂?”霍厲臣低嗤一聲,眼底盡是嘲諷:“她們那點情分,不過是面上的虛與委蛇。”
“”趙煙盯著霍家的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辛寧寧跟霍云景的爛事,她怕是早打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拿出來編排我,不過是想借霍云景的破事,攪得我們不得安寧罷了。”
說完,霍厲臣低頭,薄唇輕輕落在她發頂,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與方才的冷冽判若兩人:“委屈你了,挺著肚子還要應付這種人。”
辛遙搖搖頭,抬手圈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
“不委屈,有你在呢。再說,我也沒吃虧,剛才懟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厲臣失笑,指尖輕輕刮過她泛紅的臉頰:“我就知道我的遙遙最厲害。”
“那也沒辦法,她是給媽媽捐獻骨髓的人,我們的確不能把她怎么樣。”
說到這里,辛遙還是很心痛的。
最寵她的婆婆,現在還沒醒。
她真的很擔心。
一旁的芳姨看著兩人依偎的模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適時開口打破這繾綣的氛圍:“霍總,少夫人,小廚房剛燉好燕窩呢,涼了就不好喝了,咱們進去吧。”
霍厲臣頷首,小心翼翼地扶著辛遙的腰,往病房里走去:“慢點。”
辛遙點點頭,抬眸看向他,眼底漾著細碎的柔光。
“老公真貼心。”辛遙不忘夸一下自家老公。
但倆人進到病房看到昏迷不醒的霍夫人,臉上的幸福笑容都在這一刻凝固住了一樣。
倆人同樣的,嘆息一聲。
但又默契的誰也沒提,兩秒后,換上故作輕松的神態,走到病床邊,像霍夫人醒著時一樣,跟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