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辰被調侃的,又氣又惱。
他轉過身,直接吻住樓心苒的嘴。
以吻封口。
樓心苒一怔,小奶狗急了,要變小狼狗了。
不過她也沒躲,回應著她。
本來接吻倆人都是生手,但奈何樓心苒膽子更大,吻到后面,直接反客為主。
慕司辰被吻的喘不上氣。
可惜身上有傷,他反攻不了。
那副被吻的眼神迷離的模樣,在夜色里都尤為撩人。
越看越想欺負怎么辦。
樓心苒知道他傷勢,避開了他的傷,小手摸上那手感極佳的八塊腹肌。
“你這是想玩死我。”慕司辰握著那是作亂的手,嗓子低低啞啞的控訴道。
“唔……那你叫聲姐姐,我就放過你~”樓心苒很喜歡聽他叫姐姐。
或許是大女人的征服欲。
覺得很上癮。
“不叫!叫老公!”慕司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怎料樓心苒特別乖,嗓音還不同以往的清冷,帶著幾分甜:“老公~”
這一聲,簡直要了慕司辰的命了。
什么裝失憶也不裝了,克制也不克制了。
“命都給你了。”
“別給我玩壞了,以后還得用。”慕司辰只覺得渾身又痛又爽的,也沒在拒絕。
三月后。
慕司辰傷痊愈的差不多。
他也徹底過上了慕司瀾跟程久那樣,蜜月三天不出房的生活。
但因為樓心苒是個事業狂,女強人,向來以工作為主。
被他纏的,也沒辦法。
從前那個偶爾還會裝乖扮嫩的小奶狗,痊愈后反倒添了幾分占有欲極強的黏人勁兒。
從前那個被吻到迷離就只能控訴的少年,如今反倒學會了反客為主。
常常把樓心苒吻得腿軟,再笑著調侃她:“老婆,現在換我欺負你了。”
樓心苒嘴上嫌棄他黏人,心里卻軟得一塌糊涂。
她向來是獨立慣了的大女人,卻偏偏栽在慕司辰這份明目張膽的偏愛里。
兩人偶爾也會拌嘴,大多時候都是慕司辰先服軟,要么湊過來叫幾聲“姐姐”哄她。
要是這招不行,就可憐巴巴地望著她:“老婆別生氣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