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久點點頭,攥著疊好的睡衣快步走進浴室。
反手輕輕帶上房門,才松了口氣。
她快速褪去衣物,隨手丟在洗手池旁的收納架上,伸手擰開淋浴開關。
水流嘩嘩落下,可觸及皮膚的瞬間,程久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驚呼一聲。
“啊。”水溫涼得刺骨,根本沒有半點暖意。
她反復擰動水溫調節器,無論是往左還是往右,水流始終是冰冷的溫度。
她冷的,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浴室門外的慕司瀾聽到噴嚏聲,心頭一緊。
立刻起身走到門邊,語氣里滿是擔憂:“小久?怎么了?是不是受涼了?”
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讓程久的臉瞬間漲紅,窘迫得手足無措。
她咬著唇,小聲回道:“沒事……就是水溫有點涼。”
話剛說完,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慕司瀾一聽便知是花灑出了故障,他來不及多想,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我進來幫你調一下,可能是花灑的問題。”
“好,等會。”程久立馬裹上浴袍,將自己包成蠶寶寶一樣,才開口。
“你進來吧。”
“那我進來了。”慕司瀾慢慢推開門。
程久身體僵硬地貼在浴室角落,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她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肩頭,臉色因受涼而泛著蒼白,鼻尖泛紅,模樣既可憐又狼狽。
慕司瀾刻意移開目光,不去看她窘迫的模樣,快步走到淋浴噴頭旁,彎腰檢查花灑。
他的動作熟練利落,不多時,原本冰冷的水流便漸漸泛起暖意,溫度一點點趨于適宜。
“好了,水溫調好了,你快洗吧,別凍感冒了。”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程久松了口氣,小聲應道:“謝、謝謝司瀾哥。”
慕司瀾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目光無意間掃過洗手池旁的收納架,卻瞬間頓住。
那里整齊疊放著她剛脫下的貼身衣物,顏色是淡淡的米白色,小巧精致,和她乖巧軟萌的性子格外契合。
慕司瀾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眼神慌亂地移開,不敢再看第二眼。
快步走出浴室,輕輕帶上房門。
后背抵在門板上,心跳得飛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剛才那一眼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讓他心緒大亂,手心竟也沁出了薄汗。
浴室里的程久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響,才敢抬起頭,順著他剛才的目光看去。
他都看到了!
一想到這,程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脫下浴袍站在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驅散了寒意,卻驅不散心頭的慌亂與羞窘。
程久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雖然兩人那夜做盡親密的事,但是喝醉了,意識不清醒。
平日里,她真的只當他是個哥哥,從未肖想過那些親昵的事情。
程久抬手小手捂住臉:“好丟人吶。”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程久索性脫下浴袍站在花灑下,給自己澆了個透。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驅散了寒意,但驅不散心頭的慌亂與羞窘。
一想到等下洗完澡出去,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許久,直到指尖發皺,才不得不關掉花灑。
擦干身子準備換上睡衣。
等穿的時候程久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