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辛遙直覺,這個被軟禁的老太太,要不是因為重孫子滿月宴必須露面,他們根本不會請她來。
就是怕老東西們作妖,所以媒體都安排在這邊,把她們安排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偏廳。
要是敢惹她在乎的人,她不介意過去一鍋端了!
霍厲臣不想讓辛遙卷入這些糟心事,更怕老太太的刻薄話氣著剛坐完月子的她。
但看著辛遙眼底的堅定,他終究還是點了頭,握緊了她的手:“別怕,有我在。”
兩人并肩走向偏廳,剛到門口,就聽見霍老太太譏諷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
“……一個小門小戶的丫頭,能懂什么豪門規矩?”
“將來把孩子們教壞了怎么辦?霍氏的家業,絕不能交到這樣的人手里!”
辛遙腳步未停,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淺笑,只是眼底的溫柔多了幾分清冷。
霍厲臣推開門,偏廳里的幾位老股東瞬間噤聲,齊刷刷看向門口的兩人。
霍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見辛遙也跟了進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怎么?我老婆子說幾句實話,不高興了?”
辛遙沒等霍厲臣開口,輕輕掙開他的手,緩步走到老太太面前,微微頷首,禮數周全:“奶奶說笑了,您是長輩,教訓晚輩是應該的。”
“只是晚輩有幾句話,想跟您和各位叔伯請教。”
她的聲音溫婉卻不怯懦,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幾位老股東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他們本就只是被老太太說動來撐場面,并非真心要和霍厲臣作對。
“您說我出身卑微,配不上厲臣,配不上霍家。”辛遙抬眸,目光平靜地迎上霍老太太的視線:
“可我記得,霍家最初也是從白手起家打拼出來的,所謂的豪門底蘊,不也是一代代人積累的嗎?”
“出身從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品行和能力才是。”
“至于您擔心我教壞孩子。”辛遙輕笑一聲:“我雖出身普通,但孩子們有厲臣這個父親傳身教,和那么優秀的奶奶輔導。我想,他們不會差到哪里去。”
“再說了,我出生不高,但我優秀呀,厲臣可是我照顧康復的,厲臣的妻子就應該是我這種最好的。”
霍老太太被噎得說不出話,手指緊緊攥著茶杯:“強詞奪理,霍氏的繼承人,母親的家世必須清白顯赫,才能幫襯到霍家!”
辛遙挑眉,語氣多了幾分銳利:“老太太,您這話說的,真是老太太進被窩,給爺整笑了,您覺得你對霍家有什么幫助呢?”
“哦~幫助了拖后腿這事,您做的的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你個沒教養的鄉下丫頭!”霍老夫人來來去去就那幾句話。
辛遙不給老太太說話的機會,目光掃過幾位老股東:“各位叔伯都是生意人,應該比誰都清楚,一個能給家族帶來好運,能讓霍厲臣安心打拼的妻子,遠比一個只有家世背景的花瓶更有價值。”
“你們要是信了奶奶的話,那你們也沒救了。”
霍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這妖惑眾的小賤人!”
“老太太慎,你那個從醫院出來,大家都知道你情況的。”
辛遙語氣一冷,氣場瞬間全開:“今天是我三個孩子的滿月宴,賓客滿堂,媒體云集。”
“您要是在這里動氣傷了身體,或是說些不當的話被傳出去,丟的可不是我辛遙的臉,是整個霍家的臉。”
就在這時,偏廳的門被再次推開,幾個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探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