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小姐。”
“姐姐。”
“寶寶……”
群魔亂舞,祈愿覺得自已像一個無能為力的和尚進了妖精群。
不得不說,趙卿塵那狗東西眼光確實不錯。
他找來的人,全都是五官精致,皮囊俊美的濃顏系花美男,沒有最帥,只有更帥。
雖然確實是沒辦法和宿懷那種建模怪比。
但家草沒有野草香的道理,亙古永存。
祈愿為了抵御誘惑,只能選擇閉眼。
但在趙卿塵的授意下,很快就有兩三個膽子大的直接湊到了祈愿面前。
“姐姐……”
一個年輕的男人依戀的想要靠在祈愿肩頭,可就在他靠上去的那一秒。
祈愿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站在沙發上,握著手機,大聲喊著:“妖孽!竟敢亂我道心!”
年輕男人看著祈愿眨了眨眼。
黑色的眼眸深邃又明亮,帶著矛盾的美感,又非常無辜。
祈愿:“……”
她當時就破防了,再也沒辦法,睜著眼睛說瞎話。
胡說!這哪里是妖孽?
這分明是祥瑞!!
萬般無奈之下,祈愿只能掏出手機,點開宿懷的頭像。
祈愿:寶寶,我不行了。
而宿懷也沒有在休息,他很快就回復了祈愿。
宿懷:怎么了,寶寶。
祈愿:你對于三個人的愛情怎么看?
宿懷:?
就在宿懷思考祈愿為什么突然說這句話的時候,祈愿發來了一張照片。
圖片里,祈愿的四周幾乎被各色各樣的男人包圍了。
她應該是在某個ktv會所里面,結合她現在的位置,身邊的人。
宿懷幾乎馬上猜到了前因后果。
而祈愿給他發這樣的消息和圖片,宿懷也猜到了是因為什么。
不管是出于邏輯和人性。
還是出于祈愿和他的相處方式。
宿懷都明白,他現在應該適當的展現出一些無理取鬧,來顯示自已在乎和這件事的重要。
他要“譴責”祈愿,但不能真的辱罵她。
他要“表達”不滿,但不能真的鬧沒完。
事實上,一個人如果真的抵抗不住誘惑,那她有很多的機會去做相應的事。
同樣的,如果祈愿需要誘惑。
他不會在意,也不需要真的去譴責她。
一個正常的,年輕的人,瘋狂和激情是底色,宿懷并不覺得有什么不正常。
當然,他只負責原諒祈愿。
而配合祈愿瘋狂的人,則有另外更貼切的名字。
——假想敵。
祈愿發完消息沒兩秒,等不到宿懷回復,她就又被其他的男人纏上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俊美青年湊到她的面前。
“祈小姐,我家的貓會后空翻……”
下一秒,祈愿突然握住了他的雙手。
男人仿佛看到希望,他眼神充滿希冀的看向祈愿。
然后他聽見祈愿說——
“嗯?原來你家的貓也會后空翻嗎?!”
男人:“……?”
借口,一定是借口。
男人眼神充滿了勾引的朦朧,他看著祈愿,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