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塵嘖的一聲,他看向店長,意思很明顯。
我帶人來我的地盤,結果你連點小事都辦不好。
店長微微側身,露出半個站在店里緊張的女孩身影,看上去很年輕。
“門外的那位小姐因為著急送文件,所以不小心撞到了我們的工作人員。”
“包包的五金有一點被刮花,但是,返廠維修大概要兩個月左右,就算加急也要一個月。”
祈愿倒是沒怎么太在意。
她隨口一問:“就只有這一只嗎?”
店長鞠躬,聲線忐忑:“目前香江是只有這一只,如果是國內的話,可能在京市還有希望調的來。”
祈愿哦的一聲:“那不用了,我沒有強迫癥,這一點刮痕就算是我自已背也會弄出來的。”
“就這么打包吧,還有門外那個女生,你讓她直接走吧,我不需要賠償。”
店長頓時松了口氣:“好的。”
祈愿的性格,在沒人惹她生氣的時候,確實是挺好的。
隨和,接地氣,而且基本不為難任何的服務人員。
這或許是因為她能共情這些人。
可趙卿塵的隨和在這個時候卻罕見的失效了。
他站了起來,眉眼有些不耐,俊美的面龐一旦冷下來,看著壓迫感便開始強烈了起來。
“你們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路人不長眼,你們也不長眼?”
“這一個包幾百萬花的不是你們的錢,所以就不珍惜了?”
“敷衍的一個人抱著跑來跑去。”
趙卿塵完全冷下臉:“不知道新世紀,包比人貴的道理嗎?”
其實趙卿塵的隨和跟好脾氣是完全因人而異的。
他一般都懶得生氣。
他的命太好了,從出生就是天之驕子,還是三代單傳。
所以對他來說,這些基層的服務人員就像他世界里的小螞蟻。
他從來沒低頭正眼去瞧過螞蟻。
除非那些螞蟻爬上了他昂貴的皮鞋。
“趙先生,對不起。”
聲線顫抖的道歉重復的響起。
祈愿最討厭這樣的場景了。
她本來就是開玩笑宰他一下,又不是非缺這點東西不可。
她直接拎著趙卿塵的后脖頸就往外走。
“行了,屁大點事。”
“你這在京市是受多少委屈啊,一回香江你就抖起來了。”
趙卿塵人高馬大的,被她拽著衣領走能舒服嗎?
他一邊踉蹌一邊罵:“我說你怎么不識好人心,胳膊肘往外拐?!”
他吼:“撒開!”
祈愿不理。
眼看著都要出這個店了,趙卿塵真慌了。
這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他“太子爺”的威名往哪放啊?!
但趙卿塵還真不敢硬把祈愿薅開推走。
他只能握著祈愿的手,求饒般的拍了拍。
“撒開……”
“我真求你了!”
祈愿還是不理,她拖著趙卿塵一路往前走,從vip室一直走到店門口。
路過的人連看都不敢看,生怕多看一眼就大禍臨頭。
趙卿塵很想掙扎,但奈何祈愿的態度太堅定,反應太冷漠。
而她的模樣也充分的展現了一句話,那就是——
笑話,我鳥都不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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