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古道上,6離一行人慢慢停住了腳步,前方傳來嗚嗚的聲音,仿佛狂風呼嘯。但是抬頭看了看四周,今夜雖然有風,但是卻遠沒有到狂風呼嘯的地步。
跟在6離身邊的莫七道:“世子,前面就是鬼哭峽。”
6離微微挑眉,“鬼哭?好名字。”
走在后面一些的了大半天,也沒有找到葉盛陽地蹤影。這讓本來就受了傷心情不好的宇文嵐越的煩躁起來,“6離會不會已經逃出去了?”
“不是說夜雪關的涂將軍已經派兵包圍了這附近方圓幾十里的地方么?就算是6離和葉盛陽逃出去了,應該也會遇到他們才是。”宇文靜皺眉道,“現在還沒看到涂將軍的信號,可見他們一定還在里面!”
不遠處傳來一陣打斗聲,宇文嵐精神一振,“在那邊,快走!”
宇文靜跟在他身后,她不會武功很快就被宇文嵐拋在了后面。
看著宇文嵐消失在石林間的背影,宇文靜的眼神越的冷漠起來。她敢肯定,宇文嵐剛才是故意拋下她的。如果她只帶著一個真正的蒼七十一在這里遇到了葉盛陽那樣的高手……
謝安瀾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時間差不多了。”
宇文靜道:“為了算計父王,世子倒是真的不遺余力。”
謝安瀾笑道:“這還要多虧了郡主啊,若非有郡主相助,哪兒能有這么容易達到目的。”
宇文靜道:“我只希望世子不要出爾反爾。”
謝安瀾道:“郡主盡管放心,雙贏才是做生意的好結果。若都像百里修那樣坑盟友,以后誰還敢跟咱們合作?”
宇文靜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前方的天天空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嘯聲,同時一朵焰火在天空中綻開。謝安瀾微微瞇眼估算了一下,道:“東南方六七里左右,咱們該走了!”
“好。”宇文靜深吸了一口氣,任由謝安瀾拉著自己飛快地在石林間穿梭前行。
鬼哭峽里的路確實很難走,但是對謝安瀾這樣的人來說卻沒有太大的問題。就算是在一些磁場特殊所有的導航或者指南針無法作用的地方,謝安瀾依然可以找到正確的方向前進。更不用說只是區區一個鬼哭峽而已。不過因為帶著宇文靜,原本兩刻鐘就能走完的路她們還是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原本在這里的人自然也早就離開了。所幸離得并不遠,兩人很快就在峽谷外面不遠的一處山坡下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
葉盛陽將6離擋在了身后,正戒備地看著眼前的人。宇文嵐帶著蒼龍營將他們圍困在中間。蒼龍營有不少人都受了傷,顯然能夠將葉盛陽圍困在這個地方,他們也是付出了代價的。在蒼龍營的外圍,則是一群手持弓箭兵器的胤安士兵。一眼望過去,至少有四五千人之多。
宇文靜和謝安瀾走了過去,正聽到宇文嵐在跟葉盛陽喊話。
“葉盛陽,本公子敬你一代高手,只要你交出6離,本公子便做主饒你一命!”宇文嵐朗聲道,招攬的意味分明。只是語氣未免太過驕橫了一些,莫說是葉盛陽,就算是一個稍微有些骨氣的高手也不會理會他。要知道,當初就是6離招攬葉盛陽,也是客客氣氣地上門談妥了條件的。
果然,葉盛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便轉過了臉去。
宇文嵐臉色一沉,“既然你不識抬舉,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來人,將這兩人拿下!”
葉盛陽手中長劍直指宇文嵐,冷冷道:“原來是宇文策的兒子?胤安攝政王也是一代豪杰,不知他的兒子有他的幾分本事?不如讓我領教一番?你若是能在我手下撐過二十招,聽你的又何妨?”宇文嵐臉色頓時青了,有一個太過厲害的父親對兒子來說未必是什么好事。宇文策的資質太過出眾,生母出身地位早年很是受了些苦,他性格堅韌不肯居于人下,于是有了今天胤安攝政王的風光。
但是他的兒子們卻都是出身尊貴的攝政王之子,他們需要爭奪的只有一個東西,就是父親的寵愛。然而很快他們就現,無論他們做什么,宇文策都不會愛他們。無論他們做什么,做好了都是應該的,做不好就是給攝政王丟臉。
如此一來,不少人受不了壓力只能得過且過了。更何況,他們的資質本來就不如父親。宇文策不在意這些兒子未嘗沒有這個原因,他正當壯年,身體也很好,并沒有必須要培養繼承人的壓力。
宇文嵐咬牙,“不過是一介武夫,也配與本公子動手?拿下!”
蒼龍營正要準備動手,葉盛陽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嘲諷地冷笑,“拿誰?他么?”
站在葉盛陽身后的人突然上前一步,那人披著一件大氅,半低著頭,頭上的帽子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個年輕俊秀的下巴。
宇文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只見那人慢慢抬起頭來,伸手拉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清秀冷峻,卻帶著幾分陰郁的容顏。
果然不是6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