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情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當天中午,蘇瓊玉果然在百里家的府邸外面看到了被折騰成詭異的一團的百里岄。葉盛陽拎著百里岄出現在百里家的大門口的時候正是一天中人來人往最多的時候。不僅百里家門外的街道上有人路過,百里信還正帶著人送客人出來。就聽到砰的一聲,一個東西被扔到了臺階下的石板上。
開始百里信還沒有注意到那是個什么東西,只是愣了愣。聽到身邊的下人叫道,“三公子?!”
百里信這才猛然低頭去看,那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扔在地上的人,不是百里岄是誰?
這次葉盛陽比較厚道,他竟然沒有打百里岄的臉。所以百里公子依然還保持著一張還算俊美的臉蛋。只是此時臉上滿是虛汗和痛楚扭曲的神色。還有污穢的血跡讓整個人都變得無比難看,誰也不會懷疑他剛剛遭遇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
就算是再怎么荒誕混賬,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更何況這是在百里家的大門口,百里信盯著站在不遠處房頂上的葉盛陽道:“閣下這是什么意思?不知犬子什么地方得罪了閣下,讓閣下要下此毒手。”
葉盛陽道:“他沒得罪我,我家公子讓在下帶一句話給百里大人。若是還要你這犬子的命,最好是將他鎖在家里不要再放出來見人了。公子的脾氣可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天這么好。”
圍觀的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團破布,忍不住抽了口寒氣。這還算是脾氣好?那要是脾氣不好的時候,豈不是要直接殺人了?
百里信盯著葉盛陽道:“閣下是什么人?”
葉盛陽轉身道:“無名小輩,就不勞百里大人下問了。”說完,便飛身離開了百里家大門口。
站在百里信身邊的左相大人也略有些尷尬,他今天只是因為公事才來百里家拜訪的。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啊?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百里家這次的臉可算是丟大了。
輕咳了一聲,左相道:“百里大人,本官就先告辭了。”
百里信還是跟左相寒暄了幾句,親自將人送走。方才轉身看向地上的百里岄,眼角的青筋顫了顫,咬牙切齒地道:“還不將這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帶回去!”
幾個嚇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都沖上來七手八腳的將百里岄給抬了回去。
百里信當然知道百里岄得罪的人是誰,但是他能說什么?自己的兒子不知道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湊上去找不自在,他這個做爹的難道還能去怪人家教訓他兒子?遇到這種東西,別說是陸離就算是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百里家大門前的人漸漸散去,蘇瓊玉才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想起方才看到的百里岄的慘狀,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陸離這家伙下手真的是太狠毒了,以后還是離他遠一點吧。免得什么時候得罪了他都不知道。她可不想落得跟百里岄一樣的凄慘。
其實…這是沁水郡主想太多了。雖然陸離不是什么寬厚善良的人。但是一般人在他面前想要落得跟百里岄一個下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二天百里家就傳出了消息,百里岄斷了兩根肋骨,至于身上其他的傷更是不計其數。所以,暫時是無法參與陸離和柳浮云負責的事情了。柳浮云和陸離都是做起正事來效率極為驚人的人,撇開了百里岄這個礙事的更是方便許多。蘇夢寒的“遺體”還沒有下葬,蘇夢寒之前承諾的那一千萬兩銀子就已經取出來了。不過具體要怎么做卻是一件相當瑣碎的事情。陸離和柳浮云都整天忙得看不見蹤影。倒是被兩人撇開的謝安瀾顯得十分無聊。
正是閑極無聊的時候,寧疏拿著一份有些眼熟的帖子過來,謝安瀾才想起來,名花大會的日子到了。把玩著手中的帖子,謝安瀾好奇地道:“聽說百里岄躺在床上爬不起來,這個名花大會還辦的下去么?”
寧疏道:“百里岄不過是發起人之一,也不至于沒有了他就辦不下去。不過…少夫人您要去么?”
謝安瀾道:“自然要去,這日子過得太無聊了,看看美女也是好的。”
寧疏笑道:“公子說少夫人肯定想去,果然如此。”
“嗯?陸離?”謝安瀾揚眉,她都兩天沒見到陸離了。不過根據丫頭說,陸離每天還是都回來的,不過因為回來的太晚了怕吵醒她,基本上都是進房間看看就自己去書房睡了。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就又出門了。
寧疏道:“若不是公子允許,我們現在哪兒敢拿這東西給少夫人啊。”
謝安瀾輕哼一聲,佯怒道:“你們是聽我的還是挺他的?”
寧疏笑道:“平時聽少夫人的,現在聽公子的。”
謝安瀾無語,寧疏道:“公子說他問過林御醫了,整天悶在家中也不好。少夫人最喜歡湊熱鬧了,公子說明兒他陪你一起去。”
“他有空么?”
寧疏也不知道,只是道:“公子既然這么說,應該是有空的吧?”
謝安瀾聳聳肩,道:“好吧,那就跟他一起去。”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的關系,雖然才兩天沒見她還真的有點想念陸離了。不過她也知道陸離現在有多忙,又不肯要她幫忙。她過去了也是讓陸離分神,還不如不去。
寧疏看著她嫣然一笑,道:“我去替少夫人挑選明天的衣服。”
謝安瀾也不反對,只是懶懶地道:“咱們明天是去賞花兒的,別太扎眼了。”
寧疏笑道:“少夫人無論在哪兒,都是艷冠群芳的,怎么會不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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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玉會不會配給浮云公子還不好說,不過瓊玉郡主也會慢慢成長噠,她不是真這么二。當然也不會變成特別聰明能干的姑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