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利烏斯軍那邊,隨隊的紅龍騎士團分頭沖陣,撕扯著天道盟本就搖搖欲墜的陣線。
其中,一位名為唐龍的騎士更是率領1萬紅龍騎士,靠著無雙一樣的個人勇武硬生生突破正面,直逼胡近賢的帥帳。
胡近賢老朋友坐在帥帳之上,遙遙就看見那個穿著紅色罩袍的銀甲身影殺過來,當場就慌了。
最終,他下令帥旗后撤百里,期間,軍隊由于指揮混亂,全線崩潰,被唐龍率領紅龍騎士一路砍瓜切菜。
全部殺完是不可能了,就看哪個倒霉蛋先被他的戰馬追上把。
胡近賢的帥仗幾乎是一退再退,最后直接一步到位跑回了自己的直屬領地時,幾百萬的軍團已經一哄而散。
他周圍的殘軍不足三萬,都是直屬部隊。他怒而想要追究那些半途跑路的領主的責任,卻發現有些人已經是“已讀不回”的狀態。
至此,草創的天道盟元氣大傷。
滿是死尸的戰場上。
唐龍,也就是南宮烈正拿著一塊隨身的軟布,擦拭著劍刃。那是臨出發前,陳洛所賜之物。鉆石級道具――墨閻。能力只有一項,30%的吸血。
當然,作為鉆石級寶具,堅不可摧是基礎,配合自己的天賦,則是無堅不摧。這讓南宮烈愛不釋手。
而在他不遠處,是一個剛剛被他梟首的領主。
“斬殺同類,是否會讓你感受到不快?”
身后,費拉爾裹著厚厚的裘毛披風走了上來,將手套隨手丟給近侍。他對著南宮烈說道:“直到現在我才想明白,你為什么會用那個人情,請求父親給你一個指揮紅龍騎士的機會。我是說,就算慢慢爭取,以你的身手,在紅龍騎士團之中坐上萬夫長也并不困難。”
“不然呢,難道用來換取一個孤零零的鄉下城堡,和一個寡婦?”
南宮烈擦拭完劍刃,將其舉到面前,滿意的看著上面可以的當作鏡面用的光潔劍身,一邊將其歸鞘,一邊朝著費拉爾半開玩笑的機會。
“你的父親并不信任我,如果不賭一把,我得不到掌控寶貴的紅龍騎士的機會的!”
就在不久前,公爵奧托找到了南宮烈,給了他一個機會。問他尤利烏斯家族需要怎樣報答他救回費拉爾的恩情。
南宮烈直接提出讓他指揮一支紅龍騎士團,無論多少。
奧托沒有拒絕。
最終,南宮烈分到了此戰他手中的這一支。這支軍隊的萬夫長在不久前倒在了一個玩家城破前夕前的奮力抵抗之中。而現在,他成了新的萬夫長。
“原諒我,朋友。我并不知道,在你的故鄉,讓人迎娶寡婦存在貶低之意。”
費拉爾也是個實誠孩子,他略過了南宮烈語中的調侃意味,再次誠懇的道歉。
“但是,不得不說,你賭對了。你的勇武得到了整個尤利烏斯軍的認同。你立下了此戰的頭功,我已經向父親為你表功。相信我,接下去,你將以一個帝國貴族的身份,在東境飛黃騰達。
“是嗎?”
南宮烈露出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笑容中多少有一些被壓抑已久之后的小人得志的味道。
這并非純粹的演技。
事實上,自從加入了陳洛陣營之中,除了少數的幾次對內肅清戰爭外。但凡是他和南宮羽參與的,大多數都是一些逆風戰。
打蕭建業如此,后來對上尤利烏斯也是如此。
他和其他成員艱難支撐,然后陳洛出現,一個人掰回所有劣勢。
南宮烈都快要開始懷疑自我價值了。
他突然覺得,如果真有一天,當臥底不小心混成了老大,也未必不是一件賊拉爽的事情。
有句臺詞怎么說來著:
“幫我洗白!我要從政!”
南宮烈突然感覺自己找到了一條自我實現的道路。
為此,東荒的經驗寶寶,嗨起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