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異人降臨之前,賽西里斯的爺爺和老爹基本已經為他實現了極高程度的中央集權。否則賽西里斯也做不到一道詔令征調六十萬大軍組建所謂的近衛軍團。
如果不是面對陳洛,在國內基本已經是想滅誰就滅誰了。
此刻,六人的神情不一,時而看向首座的陳洛,又不時看向一臉堆笑正殷勤給陳洛介紹宮廷菜肴的賽西里斯。
他們心中打著各自的小九九,唯一一致的,是對上首座位上的陳洛,那發自心底深處的忌憚。
布菜已經開始。漱口的湯品過后,前菜端了上來。
類似于布丁的前菜中,放入了這個世界陳洛沒見過的鮮蔬。搭配上精致的擺盤,口感還算驚艷。
女仆為陳洛倒上了搭配的酒水。
前文就講過,這個世界的酒別有一番的風味。
經歷了身邊限時限定款的宮廷管家――賽西里斯的介紹之后,陳洛才知道。
這個世界的酒會在過濾過程中,使用一種名為龍薇草的植物的種子壓縮作為過濾器,從而提純酒之中的雜質,并且留下獨有的芬芳。
而福拉爾那樣的邊境城市,所能夠品嘗到的酒品品質,和皇都之中的御用酒水自然是不可相提并論。
曾經的陳洛好酒如命,這一世雖然沒有那么酗酒,但卻也對美味的好酒鐘愛有加。
他美美的牛飲了一口,那豪邁的喝法,讓習慣了宮廷禮儀的賽西里斯眼角一抽,感覺對方暴斂天物的同時卻還不忘記捧個臭腳:“冕下海量!”
“呵呵~”
陳洛放下空杯,用銀色的勺子輕輕的敲擊了一下琉璃制成的高腳杯杯壁。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他面帶嘲弄的贊嘆說道:“確實是好酒啊,不過,我還以為,再喝下此杯的時候,會嘗到一些致命添加劑的味道!”
他的話讓餐廳里的氣氛一凝。
賽西里斯感覺到了對方話中的羞辱意味,就好像是在嘲笑自己連下個毒都不敢一樣。
饒是他這個時候早就把臉皮啥的棄之如敝屣,這個時候也多少有點遭不住。
還是首相卡帕斯干笑一聲,打圓場道:“哈哈,冕下說笑。您是陛下尊貴的客人,參與的也是最為尊貴的宮廷酒宴,又怎么會吃到不該吃到的東西呢?”
陳洛聞,也似乎是講了個冷笑話冷場一般的自顧自哈哈大笑。
“哈哈哈,確實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玩笑。倒是某人著相了。”
他看見其他人都基本都沒有動菜,也沒有喝酒,也不笑。
不由露出一個偽善的笑容:
“諸位似乎沒有胃口?來,吃啊,諸位怎么不吃呢?酒也喝起來啊!”
他反客為主的話語,在場眾人已經沒有空去感覺到其中的怪異。
他們突然想到,這或許是陳洛對他們的一個服從度測試,如果依舊還是不動面前的食物,那就是多少有點抗拒的意味了。
在場幾個大臣看著陳洛笑吟吟的表情,只感覺冷汗涔涔而下。
他們都是人精,明白這個時候要是繼續惺惺作態,下一秒恐怕就要變成殺雞儆猴的那只雞了。
只是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拿起了手里的刀叉,戰戰兢兢開始吃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