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抽出佩劍就要往自已的脖子上抹!
“住手!”
當啷!
兩人手中的劍立刻被呂祜和安敬斯打飛,只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大丈夫應當馬革裹尸,豈能死的如此草率!”
說著,伸手扶起二人!
“說來,皆是我贏氏之過!是大秦有負于你們伍氏!要動手,也應該是你們向我動手!”
“陛下!”
伍氏兩人瞬間驚慌了起來!
周圍人也趕緊上來!
贏毅趕緊擺手示意他們不必驚慌!
“然此時正是對抗長生人之際,此時不僅僅是對你們伍家,還有所有北地的人,我要替先帝向你們致歉!”
“我也知道,眼前這個情況,讓你們向我動手,也是為難你們,所以……”
說著一伸出手對著西門飛雪道。
“拿劍來!”
“陛下!不可啊!”
“別廢話!拿來!”
西門飛雪無奈把劍遞了過去,但周圍所有人都看著贏毅!
贏毅也沒想自殺,關鍵這幫人不會讓的!
就他這身手,想在這些人眼前抹脖子那是癡心妄想!
贏毅把冠摘了下來,頭發甩落下來!
“然我現在之性命,非贏氏一人爾,此時正值大秦對長生人作戰重要之時,故此我以發代命,以此來祭奠北地的諸位亡魂!”
說著用力一割,在伍氏兄弟震驚的目光中,贏毅的頭發掉落在地上!
“陛下!”
正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頭發那可是不能剪的!
“兩位,還請兩位走上一遭,把我這頭發,送到伍氏墓碑前替我祭奠一番!等收回北地以后,我將在舉行大典祭奠諸位英靈!”
“祭奠之后,如果二位想要參軍,我們絕對歡迎,如果兩位仍舊覺得我大秦不值得效忠,我將贈送二位萬兩黃金以做路費,只要諸位不為長生人效力,這天下何處都可去得,所有人不可阻攔!”
“陛下!”
這話讓伍氏兄弟熱淚盈眶!
“陛下如此待我等,我等要是在去別處,豈不是那狼心狗肺之徒,還請陛下允我二人一段時間,我等回去以后,自有對陛下一番交代!”
“陛下,如此……恐怕二位將軍會一去不回啊!”
小曹在旁邊突然說道!
當然他不是這么想的,但是必須的這么說,此時需要一個捧哏的!
“住嘴!我信二位將軍,且二位將軍要走,那大可直接走便是!我說了,不做阻攔!”
伍氏兄弟當即再拜!
隨后兩人在營地內不做停留,直接策馬而去!
他們兩人沒有回山上,而是直接向著鳳鳴縣奔去!
兩人到了鳳鳴縣以后,直奔伍府!
“爹!爹!”
“伯父!”
兩人推開伍府的房門,就闖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老者從里面出來!
這人正是伍天藝的父親,伍元!
伍元見到二人,瞬間抄起旁邊的棒子。
“你們兩個還有臉回來!你們助紂為虐,做了反賊,我們伍家沒有你們這樣的人!”
“爹!孩兒錯了!”
伍天藝直接跪在地上!
“只是孩兒這次歸來是有要事的!”
“哼,你能有什么事兒?”
伍元冷哼一聲!
“大伯,是真的!是陛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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