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幾位道主,知曉他的底細后,還會對他不利?”荒火族祖低沉道。
“我可什么都沒說。”凌師淡淡一笑。
“那你現在找我做什么?是要我將他交出來?不可能,他已經拜我為師,這是我自踏足神道境以來,所收的第一位弟子,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今后成就道主的希望。”
“他只要叫了我一聲老師,那我便會盡最大努力,護他周全,也絕不會將他交給任何人!”荒火族祖冷聲道。
“嗯……”
凌師平靜注視著荒火族祖。
他身上雖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但無形中,卻給了荒火族祖極大壓力。
以荒火族祖的實力,在離火神界內,除了高高在上那幾位道主之外,已經沒什么人有資格讓他忌憚了。
但凌師,絕對是個特例。
凌師,不是道主。
但凌師,卻絕對有資格讓他忌憚。
而這種忌憚,并非是完全因為實力,而是以往的一些接觸,以及凌師展露過的一些手段。
在離火神宮,凌師的地位太高了,一定程度上,都不比那幾位道主差上多少。
就算是那幾位道主,對凌師都非常客氣,自然荒火族祖在面對凌師上,沒有那么大底氣。
但即便如此,在蘇銘淵這件事上,他也絕不會讓步。
盡管蘇銘淵并未答應拜他為師,他與蘇銘淵只是明面上的師徒,但他也依舊會竭盡所能的護蘇銘淵周全。
看到荒火族祖的這般態度,凌師卻笑了,“放心吧,我來,并非是要你將那小家伙交出來,只是有些事情,我要叮囑一二。”
“叮囑?”荒火族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