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癡兒受傷了,羅問楓三人自然沒有了束縛。
三人來到林逸的身后,“林哥,你沒事吧?”
羅問楓急切的問道。
“沒事,我去看看云癡兒。”林逸來到云癡兒身邊,云文宣自覺的讓開。
他知道,這個世上如果還有一個人能救癡兒,那就是林逸。
林逸查看了云癡兒的傷勢,丟了一瓶丹藥給云文宣,“這個每天給他服下一粒,半年后,他就能恢復。”
“謝謝。”云文宣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還是說了聲謝謝。
“謝就不必了,把令牌給我。”那塊令牌是假的,可是林逸卻要裝作是真的一樣的討要,不然的話怎么騙得過那邊的澤端。
林逸早就見到了那邊角落里的澤端,澤端甚至還對他笑了笑。
“好,我給你。”云文宣從空間法寶里拿出令牌。
“等等,這個令牌必須給我。”澤端從角落里走出來,后面跟著幾個高階修士。
“對不起,我不能給你,這是規矩,如果給你,我以后要怎么在幾個家族里立足?”云文宣不理澤端,他甚至眸子里有憤怒,憤怒澤端欺騙了他,但是今天云家夠丟臉了,原本以為云癡兒肯定會贏,所以他根本沒有想過第二場。
被林逸說中了,他們云家沒有人能跟林逸抗衡。
他只能認輸。
“你可以不給,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你孫子的生命安全。”澤端淡淡道。
“你什么意思?”云文宣掃視一圈,發現云白九不在,一下子明白了澤端口中的孫子是誰。
“怎么樣,發現誰不在嗎?”澤端哈哈大笑起來。
他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這是他一向都非常喜歡的這樣的感覺。
云文宣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最后深呼口氣道:“你把小九怎么了?”
在云家,居然自己的孫子被人挾持了,這是多大的奇恥大辱。
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情就會傳出去,他們云家還有什么臉面出去見人?
“沒有怎么樣,云少很好,只是要看你這個爺爺是不是在意他的生命。”澤端道。
“云老爺子,令牌必須給我,其他的我不管。”林逸這時候也出聲了。
“林逸,別這樣,別為難老人家了。”澤端說著這樣的話,可是那里是什么尊重老人啊,根本是在說云文宣老了。
云文宣聽出了澤端暗諷,氣的不行,但是他肯定不能不管云白九,對澤端道:“我要見到我孫子。”
“好。還不快去。”澤端對手下道。
手下很快帶來了云白九,云白九被捆靈繩捆著動彈不得。
“爺爺,救我。”云白九眼神復雜,他不知道他爺爺會不會救他。
云文宣沒有讓他失望,看著林逸道:“林逸,對不起了,這令牌我只能給澤老板了。”
林逸瞇眼,道:“那就由不得你了。”
他瞬間出手,但是澤端更快,令牌便到了澤端的手里。
“哈哈哈,林逸,謝謝了。”他帶著令牌和手下走了,留下了云白九。
這一場爭奪令牌的事件結束了,林逸很生氣的離開了。
只是剛剛轉身,他的嘴角就掛上了笑容。
“林哥,那令牌……”
“回去說。”
回去的路上,林逸的嘴越咧越大。
這事真是做的漂亮,澤端一向自以為聰明,這次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林哥,那令牌是假的,澤端不會發現吧?”羅問楓有點擔心,要是發現了,澤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會想到今天被耍,肯定會惱羞成怒。
她對澤端有點復雜,這個人她說不清的感覺,既不感覺十惡不赦,也不感覺是好人。
但是卻有點怕他,她知道澤端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今天她一直不敢和他對視。
她甚至能感覺到澤端責怪的眼神。
“不會的,他不會發現,如果不是我有好幾塊令牌,我也沒辦法知道這個是假的。”林逸道,他并沒有發現羅問楓的變化,倒是細心的葉欣然發現了,可是卻沒有出聲。
“林哥,你是怎么有藍蓮業火的?”狼王很好奇,林逸消失那么長時間肯定是去借藍蓮業火了。
他想到底是問誰借的?藍蓮業火還能借?
“這個……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們。對了,你們怎么知道那個是藍蓮業火?”林逸也好奇了,他還是紅秀告訴他的,狼王他們按理說不知道的。
“是它告訴我們的,差點忘記了它。”狼王指指烏烏道。
林逸愕然,這才發現有一只鳥一直跟著他們,他想起紅秀的話。
“姐,這真是神鳥?”林逸用意識問紅秀。
“當然是,我會騙你?還是你不相信我說的?”紅秀翻了翻白眼。
林逸摸了摸鼻子,問狼王:“這鳥對你們說的?”
“什么鳥,我是三足金烏,我叫烏烏。”烏烏不滿道。
“你是三足金烏?”林逸驚呼道。
“你知道我?”烏烏狐疑道。
“我知道三足金烏,不知道你。”林逸鎮定了一下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