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近寒直接暴起了:“我他媽偷看什么了!我偷看你倆親嘴干什么!”
祈愿一臉無語,她指著祈近寒語氣確信:
“你還說你沒偷看?”
祈近寒:“……”
他說不過祈愿,就打算在其他方面另辟蹊徑。
于是祈近寒猛的一拍大腿,祈愿的。
在祈愿震驚的目光中,他大聲譴責:
“你個不孝女!”
祈愿:“?”
是她提不動刀了嗎?
祈近寒滿臉恨鐵不成鋼。
“咱爸咱媽好不容易從國外那虎狼窩里回來,到了家就想見你一面。”
“他們年紀大了!你難道不能體諒他們那種希望兒女繞膝下的感覺嗎!”
祈愿:“……”
祈愿發誓,她當時真的硬生生被氣笑了。
“不是,就咱倆這種貨色,我說句難聽的,咱倆回家繞一圈爸媽都減壽三年。”
每次祈斯年被她們吵架波及到的時候,祈愿都覺得他頭頂仿佛冒出了新的數字。
祈斯年:壽命-1。
祈愿點了點祈近寒的胸脯,滿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想氣死爸媽好繼承遺產就直說,別扯那些彎彎繞繞的。”
“還有,想親嘴子自已去找個對象,別整天惦記我這個。”
祈近寒:“?”
他疑惑:“你瘋了?”
“我他媽什么時候惦記你那個了?”
祈愿眼神嘲諷中帶著些許調侃。
“那就去你公司里找唄,之前你在節目上安排的那個李什么昆的。”
“我覺得他就不錯啊,志向遠大,為人又踏實肯干,俗話說掙錢嘛,不寒磣。”
祈愿伸出手拍了拍懵逼還傷腦的祈近寒肩膀。
“我相信他會為了區區五斗米折腰的。”
祈近寒:“?”
被祈愿惡心的夠嗆。
祈近寒一張嘴,卻又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他惡狠狠的原地握了下空氣。
祈近寒心里暗暗發誓:
我他媽回去就撕碎了那個狗崽子。
該死的李君昆!
給祈愿提供了罵他的素材!無法饒恕!
……半小時后。
冷寂多日,偌大的祈公館終于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因著男女主人的回歸,這棟公館再次被注入了獨有的肅穆嚴謹。
祈愿走上臺階,穿過古銅色的對開雕花門,走到長廊盡頭,水晶玄關的后面,是寬闊明亮的正廳。
多日的低迷和頹廢之處被一掃而空。
處處井井有條,是往日常有的狀態,一看便知是林浣生回來過的手筆。
但此刻祈愿卻沒見林浣生,或是祈斯年、姜南晚的人影。
所幸祈鶴連在茶臺旁獨自對弈。
祈愿走過去嚇了他一下,祈鶴連敷衍的配合著捂了捂胸口。
然后兩人同時翻了下白眼,包括一旁目睹了一切的祈近寒。
祈愿好奇的問:“祈鶴連,我媽和姓祈的宅男呢?”
“難道在書房畫室?”
祈愿越說越興奮,甚至還踮起腳,神情又壞又興奮,像一只即將開始搗亂的大老鼠。
祈老太爺輕飄飄的落下一枚棋子,好像習慣了祈愿這樣沒大沒小的稱呼。
他捋了捋胡子:“哦,他們出去了。”
祈愿疑惑:“出去了?去哪了?”
話音剛落,細長鞋跟落在堅硬地面的清脆腳步聲恍惚傳來。
一開始是微弱的,仿佛祈愿聽錯了般。
直到那腳步越來越近,穩,快,卻不凌亂,是熟悉的堅韌端莊感。
祈愿將要回頭,便聽見聲線清冷,語氣淡然的女人聲音響起。
“是在問我去哪了嗎?”
最先對上的,是一雙微微上挑,深邃而又銳利的冷艷眉眼,神態平和時,高傲的睥睨感便慢慢滲透了出來。
姜南晚穿著一身手工鉤織的白色長裙,同色系的長毛披肩隨意搭在她的身上,襯得她高挑,又纖細利落。
見祈愿愣住,姜南晚微微挑眉,紅唇也逐漸勾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現在,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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