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樹黝黑的臉龐上,笑意吟吟。
他接過煙看了看,又送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好家伙,這煙不是咱們遼北省內的吧?”
“是啊,這次去京城出差,一去就是二十多天。這煙就是我在京城買的,您嘗嘗味道怎么樣?”
“嚯……京城產的煙啊!”
張寶樹雙眼放光,有點舍不得抽了。
“那倒不是京城生產的,好像是申城生產的香煙,但是在京城有得賣。叔,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張小龍看幾人手里都拿著一根細長的樹枝,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問道。
“哦,咱們大隊的水稻不是快要收了嗎?為了防止鳥兒來偷吃,大隊長安排了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時巡邏的。”
張寶樹最終還是點上了香煙,深深吸了一口后,很是享受地緩緩說道。
張小龍看了看天空,果然看到了不少麻雀,還有一些其他的鳥兒。
“哦,天上還真有不少鳥兒,看來這是要跟咱們打游擊呢!不過……為什么晚上也要在地里巡邏啊?”
“小龍,你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有好幾個大隊的紅薯被人偷掉了。”
“啊?有大隊種的紅薯被人偷了?損失嚴重嗎?”
張小龍乍一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有些驚訝。
“哎呀,損失老慘了,其中一個大隊只種了二百多畝地的紅薯,一夜之間被人偷了足足七八畝地。”
“什么?一夜的工夫,偷了七八畝地的紅薯?這絕不是一個人能干得來的事啊?”
張小龍對紅薯還是相當了解的,自已空間里就一直在種著。
七八畝地的數目,已經算是不小了。
這玩意兒不是存放在倉庫里的,隨便搬一搬,就能偷走。
紅薯是長在土壟里,需要用工具挖開之后,還得放進麻袋里,才方便運走。
所以,只需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分析出這一定是團伙作案。
“嗯,公社派出所已經派人去查案了。也不知道查到什么線索沒有。快快……那里有鳥要落下來了……”
張寶樹拿起手中樹枝兒,就往一處田埂上跑,一邊跑,一邊不忘回頭說道:
“小龍,叔得趕麻雀去了,不陪你嘮了……”
“叔,您跑慢點兒,小心腳下……”
張小龍也挑起水桶,往江邊走去。
江水依舊滔滔不絕,水位沒有繼續下降,目測還上漲了些許。
張小龍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游下了雨的緣故,但是江水依然很清澈,沒有那種大雨過后的渾濁。
他也懶得去查問具體原因了,江里水位上漲是好事兒,大家吃水用水才方便。
在一處沒人的偏僻所在,張小龍走下江堤,打滿了兩桶水,同時也給空間的大水泡子里加水。
加水的速度不快,所以,江面沒有產生什么大的變化。
“嚯……剛剛是不是有一只大江蟹被我收進去了啊?”
張小龍意念一動,剛剛進入空間的那只江蟹,出現在了他手中。
“好家伙,這還是一只母蟹,差不多有五兩重的樣子……再過幾天就是中秋,江蟹也該到了肥美的時候了。”
他把江蟹收回了空間的水泡子里,很想好好地釣點兒魚和江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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