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茜這一提醒,他倒是想躺一會兒,但自已的那間屋子,現在已經被李茜暫時住著了,總不好在人家姑娘屋里休息吧?
李茜似乎是看出了張小龍心里在想什么,她往前走了兩步,輕聲說道:
“我給你泡好茶了,就放在床頭柜上。被子也鋪好了……我……我先去分局。”
說罷,她快步走出了院子,沿著院墻往東拐了個彎兒,很快就消失在視線里。
張小龍收回了目光,用力甩了甩頭,心中暗道:
嗨,自已這是在猶豫什么?不就是進屋喝杯茶嗎?又不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心中如此想著,張小龍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進了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好家伙,這屋好香啊!我記得自已以前住的時候,也沒有這么香的味兒啊?”
“嚯,屋子里干干凈凈,整整齊齊不說,好像還添置了一些女同志用的物件呢!”
他看著桌子上的鏡子,梳子,還有一些漂亮的發簪,都擺放得很整齊。
一股茶水的清香,鉆入了鼻孔。
張小龍走到炕邊,拿起床頭柜上的茶杯,揭開杯蓋輕抿了一口茶水。
隨即發現不對勁,這杯子好像不是自已家里常用的那一種。
“咦?這茶杯有點眼熟啊?好像是茜姐在辦公室里用的那一種。”
張小龍仔細想了想,隨后心跳就有些加速了,
“茜姐這是用自已的杯子給我泡的茶水……”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習慣性地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頓時又覺得像是坐在了細軟的沙發上一樣。
張小龍不禁迅速站了起來,轉頭去看自已剛剛坐下的地方。
“好家伙,茜姐還給下面墊了軟軟呼呼的墊子,坐著真是舒服呢!我再試一試……”
張小龍再一次坐了下去,舒服地大發感慨,
“想當初我自已睡這炕的時候,咋就沒想到鋪點兒軟墊子呢?
女同志就是會過日子,不像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太糙了……”
他喝完了茶,隨手把茶杯放在了床頭柜上。
也許是坐得太舒服了,張小龍伸了一個懶腰后,打了一個哈欠,竟是有了一絲困意。
“睡會兒就睡會兒吧……這些天在京城里,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也沒有正兒八經地好好休息一天。”
“現在難得回了家,心神完全放松之下,困意就來了……”
張小龍脫掉了上身的外套,躺在了柔軟的炕上,拉過一側的被子,蓋在了肚子上。
被子觸手很柔軟,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沒過一會兒,張小龍便已睡著了。
堂屋里。
林秀珍拉了拉自已丈夫的衣袖,“他爸,你覺得咱們兒子跟茜茜這姑娘,到底有沒有可能啊?”
“這事兒……我可不好說,但人家姑娘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咱們是不是有點高攀了?”
張寶柱不無擔憂地回答說,又長長嘆了一口氣,拿起茶杯牛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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