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強,可不能這么說,我這大隊長還沒有當明白呢!
哪敢想什么公社主任啊?我看你戴這手表也很好,像是個做干部的人……”
“啊哈哈哈,我像干部嗎?大哥你可別忽悠我……”
張小龍有點沒眼看了,沒想到自已老爸和二叔,竟然開啟了兄弟之間的商業互吹模式。
鍋灶后面,張四海和小舅子相視一笑,都是搖了搖頭。
“咦?小龍啊,剛才四海說的正式公安干警,這是咋回事啊?”
良久,張寶柱忽然意識到,自已好像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信息,開口問道。
“哦,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呢,我姐夫他們這一批聯防隊員,現在都轉成正式的公安干警了。
工資級別是22級,每個月57塊錢,還有40斤定量糧食。”
張小龍很淡定地解釋說道。
“啊?聯防隊員都轉正了?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可是有十個人呢?”
張寶柱幾乎天天晚上都是在分局宿舍里住的,跟里面的同志們都混熟了,大概情況自然都了解。
“是啊,他們都轉正了啊!我跟我們胡部長提議過了,
分局雖然剛剛成立,但我們的工作環境都是在山里,所以,一定不要濫竽充數的人。
我們分局的聯防隊員們,大家都是有能力,適合干這份工作,然后,部里就研究了一下,最后決定給姐夫他們都轉正了。”
“好啊,都轉正了好,這些聯防隊的同志們,都是有本事的人。
而且天天刻苦鍛煉,幫著周圍群眾解決了不少難題,還幫著大隊里鋪石頭路……”
張寶柱很激動,也為張四海等人感到高興。
“咱們家原來只有小龍一個公安,現在好了,四海也成為公安了,大哥,中午是不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張寶強也一樣激動,提議說道。
“嗯,我看應該慶祝,小龍不是說帶了京城的酒回來嗎?咱們中午好好喝頓大酒。”
“咳咳,哥,咱可不能喝太大,不然又要挨老爺子、老太太的罵了。”
“呃……哈哈哈,還是你提醒的對,咱們注意點,絕不喝醉。”
飯菜很快做好了,幾人把飯菜盛好端上了桌子。
張小龍拿出了四瓶五糧液,放在桌上,“爺爺,這是川省的名酒五糧液。咱們今天嘗一嘗味道怎么樣。”
“好好,大孫子說是好酒,那就是好酒。”
張老根可不知道五糧液酒是什么牌子,但他相信自已孫子。
“五糧液?這名字我好像聽說過,但是記不得是誰說過的了!”
張寶強若有所思,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想不起來了。
“嗨,你忘了嗎?上次寶桂大哥提起過的,說是公社哪位副主任去縣里,見過有人喝過五糧液。”
張寶柱說著,便拿起一瓶酒,打開蓋子就要給幾人倒上。
“爸,還是我來倒酒吧!”
張小龍拿過瓶子,先從老爺子的酒杯倒起。
隨后給二叔、老爸、姐夫的杯子一一倒滿,最后才給自已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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