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你好好的,怎么就被馬蜂給蟄了呢?”
張小龍一臉苦笑,他倒是習慣了這種場面,心中絲毫沒有想笑的意思。
畢竟,上次在抓獲京郊劫案的專案組里,張小龍可是見過很多同志被虎頭蜂蟄的。
那場面相當凄慘,比起武勝利這點兒小傷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存在。
“呃,報告局長……”
“武勝利同志,咱們現在不是在部隊里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了,咱們不用總是報告的……”
“是,局長,昨天下午的時候,我們分局接到了群眾的求援電話,說是村里的大樹上有超大的馬蜂窩,希望我們幫忙處理一下。”
“武勝利同志,我看你沒做什么防護措施吧?這就一頭沖過去捅馬蜂窩去了?”
張小龍看著自已手下的同志,被馬蜂蟄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隙,也是既好氣又好笑,實在是不忍心再責備他。
但是不責備幾句,他們也不會加強安全意識。
這也就是現在天氣涼了,衣服穿得多,馬蜂只能蟄到頭部、手上這些裸露在外的部位。
如果是夏天的時候,那情況就嚴重了,被成百上千只馬蜂追著蟄,不死也得重傷。
“局長,我是通訊員退的伍,奔跑速度很快的。
所以,我當時就以為,只要我出馬,一定能解決這個小麻煩,誰知道……誰知道……”
武勝利垂著腦袋,有些慚愧,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其實,這也就是張小龍才有這樣的資歷批評他,要是換做其他局領導,武勝利一定不會服氣的。
毫不夸張地說,別說是其他局領導了,就是部領導來了,恐怕都不太好使。
包括另外三位剛剛退伍的老同志,他們同樣如此,心里只服張小龍的領導。
而且還是真心實意地服,沒有摻雜半點的水分。
四人退伍之后,能夠在同一個地方繼續工作。
還能蓋上三間大瓦房,兩間廚房,還有高大的院墻,這都得益于張小龍這位局長的關懷。
在他們四人心里,早就已經把張小龍當成了恩人一般的存在。
就拿那圍墻來說,四人本不打算建的,這樣可以省很多磚頭。
但是,張小龍不同意,說是他們四人是要成家的,
以后有了孩子,家里沒有一個院墻,萬一孩子跑進山林,或者山上下來一頭野豬,傷了孩子就后悔莫及了。
四人這才同意了建造院墻的事情。
“誰知道你剛捅了馬蜂窩,就發現烏泱泱的馬蜂鋪天蓋地飛了出來,追了你二里地吧?”
張小龍前世的時候,可沒少干這捅馬蜂窩的事情。
那時候是在孤兒院里,每到周末不上課的時候,幾個調皮的孩子,就會偷偷離開孤兒院。
先是在野地里瘋跑打鬧,然后就是鉆小樹林子,找好吃的野果。
遇到馬蜂窩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張小龍的捅馬蜂窩經驗,就是在那時候積累起來的。
“呃……局長,您怎么知道的?那些馬蜂的數量是真的多,密密麻麻的,我感覺比戰場上的敵人還多……”
“我在山里見過很多次,但都是比馬蜂還要厲害的虎頭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