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塊錢?”
張小龍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則是有一種撿漏的快感。
明朝古畫的價格,本就不低。
尤其是眼前這一幅畫,足足五米多長,差一點點就到六米了。
如此巨幅畫作,只賣280塊的價格,對自己來說,確實是不貴的。
“大爺,您看這畫兒,好像是明朝的仇英畫的——《漢宮春曉圖》。
據那位寄售的顧客說,這是什么……是什么……重彩仕女第一長卷,對,他就是這么說的……”
營業員想了半天,總算是把顧客對此畫的評價給說了出來。
“哦……這幅畫還不錯,我買了吧,麻煩你幫我把畫收起來吧!這畫匣……”
張小龍知道這兒不是黑市,討價還價是不可能的,自己既然喜歡這畫,那就沒必要猶猶豫豫,直接拿下再說。
“好嘞……大爺,不麻煩…不麻煩的。
那位顧客說了,這畫匣和畫是一體的,包括在這280塊錢里了。您買了畫,畫匣自然就是您的了。”
營業員的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小心地把畫軸卷好,系上了絲帶,放回了畫匣之中。
“同志,這個盒子里的畫也拿給我看看吧!”
張小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帕包裹,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一樣,說道。
“好嘞……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您把畫拿出來……”
營業員把畫匣子放在張小龍面前,又去打開另一個畫匣,從里面拿出一卷畫軸來。
這卷畫軸看上去很輕,遠比剛才那幅近六米的巨幅薄多了。
“大爺您看,我們顧客說了,這幅畫叫《晴竹圖》,是宋朝那位叫什么……什么宗的皇帝畫的。”
營業員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不用問了,這營業員也是一個對古字畫沒什么了解的棒槌,比起慶寶齋李大寶來,簡直就是一竅不通。
張小龍也不指望能從他身上學到什么東西了,干脆連畫都沒細看,就問道:“這畫賣多少錢?”
“呃……三……咳咳,三百二十塊。”
營業員自己都感覺這幅畫太小,不太好意思報出價格來。
“啊?這畫要賣320塊?比剛才那幅畫還要貴了40塊?憑什么賣這么貴啊?”
張小龍也是有些詫異,盡管自己不缺錢,但也不能被當凱子宰不是?
“那啥……貴是貴了點兒,但這不是皇帝畫的嘛,您買回去掛在家里,不是也沾了貴氣嘛!您再仔細看看這畫……”
營業員獻寶一樣,把畫遞到了張小龍手里,緊接著又是一通吹捧。
說實話,張小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哪一個皇帝。
但是看在那木匣子的份上,管他是哪個皇帝呢,拿下這幅畫是必須的。
“你這位同志真會說話,就沖你這番話,我也決定買了。一共是多少錢來著……”
張小龍把畫軸放回了紫檀木畫匣子里,打開了層層包裹的手帕。
“大爺,剛才那一幅畫是280,這一幅畫是320,一共是600塊錢。我們送您4個雞蛋。”
“唉……600塊錢,這可是我攢了五年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