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末清初朱耷的《大江東去帖》,他也叫作八大山人。”
康豐年指著落款處說道。
“哦?八大山人?”
張小龍似乎是有點兒印象,這人似乎是明朝的宗室后裔,后來亡了國,便出家做了和尚。
八大山人這個名號,就是他作為僧人后期時,才開始使用的。
不過這位書法名家,后來好像又改做了道士。
再后來的事情,張小龍便沒有什么印象了。
這幅字既然是明末清初的朱耷所書寫,那么距離今天,也有三百年左右的歷史了。
“康爺,咱們時間不多了,你給出個價吧。”
張小龍也沒時間去仔細研究這幅字,直奔主題道。
“楊兄弟,八十塊錢,您看可以嗎?”
“我給你湊個整數,就算100吧,咱們再看下一件……”
張小龍揮了揮手,把卷軸重新卷好,放進了布袋子里,然后放在自已身旁的座椅上。
康豐年又打開一幅字,給張小龍介紹了起來。
“楊兄弟,這一副字是前清陳邦彥的作品,《擬顏真卿筆意七書軸》。
此書軸雖然是擬顏真卿的筆意,其實還是更得董其昌的筆意……80塊如何?”
“這一幅書法也給你100塊吧!”
張小龍看著這幅書法作品,頻頻點頭,這是行楷書的書體,比較規整,絲毫沒有潦草之處,所以,上面的字他都能認識。
康豐年自然沒有異議,接下來又是四幅書法作品。
其中兩幅書法是陳邦彥的,還有一幅書法是朱耷的,最后一幅書法則是鐵保寫的。
其他幾幅書法倒還好,張小龍還能認得上面寫的是什么。
但是鐵保那一幅字是狂草,張小龍幾乎完全不認識上面寫的是什么。
只聽康豐年介紹說是鐵保臨寫張旭的《東明帖》。
不過認識或者不認識,都沒什么關系,張小龍同樣給了每幅字100塊的價格。
“康爺,除去六幅書法的600塊,還剩下七百多,剩下的這兩幅如果還是書法,恐怕不太夠啊。”
“哈哈,楊兄弟先看過再說。”
康豐年不急不慢地又拿出一個卷軸來,緩緩展現在張小龍面前。
“嚯……終于不是書法作品了。”
“不錯,這是《竹林圖卷》,明代沈周創作的紙本淺絳畫。”
“呃……紙本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宣紙上作畫的意思,還有一種是絹本,是在絲絹上作畫。
通常來說,絲絹要比宣紙貴上十倍以上。但是絹本畫保存起來,比宣紙的要難了不少……”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張小龍點了點頭,認真地看起這幅作品來。
這是一幅橫軸畫,整幅畫以三間茅屋為核心,茅屋坐落于湖心小渚上,四周竹林環繞,遠山如黛,流水潺潺。
一位高士獨坐屋內,似乎是在看著什么書,又似乎是在撫著琴,意態甚是悠然自得。
畫的左側有兩處題了字,右側的落款是“長洲沈周畫并題”,落款上還有沈周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