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
蘇凝晚:…
「系統,老太太連這都能圓回來?這濾鏡是有多厚啊?」
這就是皇家的語藝術。學會了嗎宿主?懶不叫懶,叫靜氣;不想動不叫不想動,叫穩重。
蕭燁聽著太后這番強行解釋,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這是親兒子。
而且,看著酷似自己的小臉,雖然懶了點,可確實挺招人疼的。
“母后說得對。”
蕭燁嘆了口氣,坐回蘇凝晚身邊,拿起被兒子嫌棄的金撥浪鼓搖了搖。
“是有靜氣。比朕當年穩重。”
他自我安慰道,“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吧。”
蘇凝晚忍著笑,把手里的梨核遞給他。
“陛下英明。”
“既然兒子有大將之風,那這百日宴是不是得辦得隆重些?也好讓那些大臣們看看,咱們大靖未來的儲君,是多么的穩重。”
蕭燁接過梨核,扔進盤子里。
“辦。”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當然要辦。還要大辦。”
“朕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朕的兒子,哪怕是睡覺,那也是睡出了皇家威儀的。”
夜深了。
太后回宮了,乳母帶著孩子去了偏殿。
內室里只剩下帝妃二人。
蘇凝晚躺在床上,還在回想白天那一幕,笑得肚子疼。
“蕭燁。”
她戳了戳身邊男人的胳膊,“你真覺得那是靜氣啊?”
蕭燁翻了個身,把她摟進懷里。
“不然呢?”
他有些無奈地嘆氣,“朕總不能承認,朕的皇長子是個連翻身都懶得翻的小懶豬吧?”
“承認也沒什么不好。”
蘇凝晚往他懷里鉆了鉆,“懶人有懶福。你看我,不也過得挺好?”
蕭燁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眉眼溫柔而從容。
是啊。
她雖然懶,雖然不爭不搶,但在關鍵時刻,卻比誰都清醒,比誰都勇敢。
或許,這孩子像她,也是一種福氣。
“好。”
蕭燁吻了吻她的額頭,“像你挺好。只要他高興,想怎么懶就怎么懶。”
“朕這輩子拼死拼活,打下這片江山。”
“不就是為了讓你們娘倆,能安安穩穩地當個懶人嗎?”
蘇凝晚心里一暖。
她抱緊了他的腰。
“蕭燁。”
“嗯?”
“明天百日宴,那些命婦肯定又要來顯擺了。”
“讓她們顯。”
蕭燁語氣淡淡,“在朕的兒子面前,她們那點家底,連個響都聽不見。”
“還有。”
他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明天把那個金撥浪鼓帶上。”
“朕倒要看看,那幫大臣要是看到太子連金子都懶得拿,會怎么夸他視金錢如糞土。”
蘇凝晚:…
這父子倆,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