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火車站。
人潮洶涌,摩肩接踵。
林晚提著行李箱,艱難地擠出出站口。
眼前是一片高樓大廈,電車叮當作響,穿著時髦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
“這就是海市啊……”秦書涵背著畫板,仰頭看著那些高聳的建筑,嘴巴微張,“比省城繁華多了。”
“別看了,以后有的是時間看。”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找地方住下。”
顧景舟攔了兩輛出租車。
“去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秦書涵嚇了一跳,“那可是海市最高檔的飯店!咱們住得起嗎?”
“住得起。”林晚笑了,“這次出來是公干,一切費用廠里報銷。再說了,咱們是來做生意的,住得太寒酸,人家也看不起咱們。”
車子穿過繁華的南京路,停在了外灘的一座綠色銅頂建筑前。
和平飯店。
旋轉門緩緩轉動,身穿制服的門童接過行李。
走進大堂,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還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瞬間讓人感覺到了階級的差距。
秦書涵有些局促,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角。
林晚倒是坦然自若,挽著顧景舟的手臂,走到前臺辦理入住。
“兩間套房。”顧景舟遞上證件。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證件,態度立馬恭敬起來。
“好的,顧先生,請稍等。”
辦好手續,三人拿著房卡往電梯走。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女聲在大堂里響起。
“喲,這不是林晚嗎?”
林晚腳步一頓。
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貂皮大衣、燙著大波浪、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提著大包小包的跟班,一副暴發戶的派頭。
林曉燕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怎么?你也來海市了?這種地方,也是你這種鄉下人能來的?”
林晚看著她,眼神平靜。
“你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這飯店是你家開的?”
“雖然不是我家開的,但我可是這里的vip。”林曉燕晃了晃手里的一張金卡,“林晚,別以為你在省城賺了點小錢就能來海市撒野。這里的水深著呢,小心淹死你。”
“淹死我?”林晚笑了,“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穿成這樣,也不怕捂出痱子?”
現在雖然是深秋,但也還沒冷到穿貂的程度。
林曉燕臉色一變。
“你懂什么!這是時尚!土包子!”
她狠狠瞪了林晚一眼,目光轉向旁邊的顧景舟,眼神里閃過不甘。
“顧醫生,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也跟著這個村姑來海市了?怎么,省城的醫院容不下你了?”
“顧醫生,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也跟著這個村姑來海市了?怎么,省城的醫院容不下你了?”
顧景舟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低頭幫林晚理了理圍巾。
“走吧,別跟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
“嗯。”
兩人轉身走進電梯。
林曉燕氣得直跺腳。
“林晚!你給我等著!明天的時裝沙龍,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
進了房間,秦書涵才松了口氣。
“那個林曉燕,怎么變得這么……這么俗氣?”
“暴發戶嘛,都這樣。”林晚把行李放好,走到窗前。
窗外就是黃浦江,江面上輪船穿梭,對岸還是荒涼的浦東。
“小晚,她說的那個時裝沙龍,咱們去嗎?”秦書涵有些擔心。
“去。為什么不去?”林晚轉過身,眼神堅定,“她既然下了戰書,咱們就得接招。而且,我也想去看看,海市的時尚圈到底是個什么樣。”
“可是……咱們連請柬都沒有。”
“請柬?”顧景舟從包里掏出一張燙金的卡片,放在桌上。
“這是什么?”秦書涵拿起來一看。
海市首屆國際時裝沙龍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