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里。
林晚埋頭苦讀,顧景舟坐在她對面,手里拿著一本醫學期刊,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累了?”
“有點。”林晚揉了揉太陽穴,“這宏觀經濟學太難背了。”
“哪里不懂?”顧景舟放下書,走過來。
“這兒,還有這兒。”林晚指著書上的重點。
顧景舟看了一眼,開始給她講解。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邏輯清晰,原本枯燥的理論被他講得深入淺出。
林晚聽得入迷,不知不覺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顧醫生,你咋啥都會啊?”
“為了給你補課,我特意自學了一下。”顧景舟側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怎么樣?這學費交得值不值?”
“值!太值了!”
林晚抱住他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
期末考試結束。
林晚以全系第一的成績,再次震驚了全校。
那些原本等著看她笑話的人,徹底閉了嘴。
與此同時,晚舟服裝廠的新款也正式上市了。
這一次,林晚沒有去擺攤,而是直接找了張建國局長,拿到了省百貨大樓最好的柜臺位置。
這一次,林晚沒有去擺攤,而是直接找了張建國局長,拿到了省百貨大樓最好的柜臺位置。
國慶節當天。
百貨大樓還沒開門,門口就排起了長龍。
“聽說晚舟牌出了新款?還是真絲的?”
“是啊!我看報紙上登了,那款式,絕了!”
大門一開,人群蜂擁而入。
晚舟服裝的柜臺前,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
“給我拿那件紅色的連衣裙!”
“我要那件蕾絲襯衫!”
不到半天,備好的貨就被搶購一空。
林晚站在二樓的辦公室里,看著樓下火爆的場面,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步,終于邁出去了。
……
夜深了。
林晚回到小院,累得不想動彈。
小花已經睡了,屋里靜悄悄的。
顧景舟給她端來洗腳水,幫她脫了鞋襪。
“累壞了吧?”
“嗯。”林晚靠在椅背上,“不過,值得。”
顧景舟的大手握住她的腳,力道適中地按揉著。
“今天醫院那邊傳來消息,陳志強……判了。”
“判了多少年?”
“無期。”
林晚點點頭。
意料之中。
“那陳建軍呢?”
“還在逃。”顧景舟皺眉,“不過,聽說有人在邊境見過他。估計是想偷渡。”
林晚冷笑一聲。
偷渡?
那就讓他去吧。
只要他不回來,這輩子也就是個黑戶,翻不起什么浪了。
“不管他了。”林晚把腳從水里拿出來,踩在顧景舟的膝蓋上,“顧醫生,今晚的補課……還繼續嗎?”
顧景舟握住那只白嫩的小腳,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當然。”
他站起身,一把將林晚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今晚的課,得在床上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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