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完了。
撞槍口上了。
“威廉叔叔,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林晚。”顧景舟拉過林晚。
“你好,美麗的女士。”威廉紳士地吻了吻林晚的手背,“景舟經常在信里提起你。”
“您好,陳先生。”林晚得體地回應。
“對了,威廉叔叔。”顧景舟指了指紅姐,“這位女士自稱是您的特別助理,還要把一批德國設備賣給我們。”
威廉轉頭看向紅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助理?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他揮了揮手。
“報警。”
……
警察很快就到了。
紅姐被拷上了手銬,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絕望地看向人群。
在宴會廳的一個陰暗角落里,陳建軍正戴著鴨舌帽,壓低帽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紅姐看著那個讓她死心塌地的男人,看著他眼里的冷漠和警告。
她想起了昨晚陳建軍對她說的話。
“紅姐,這次要是成了,咱們就去港城享福。要是……萬一出了事,你一定要扛住。只要你在里面不亂說,我就有辦法把你撈出來。為了咱們的未來,你信我嗎?”
信嗎?
紅姐慘笑一聲。
她這輩子,閱人無數,卻偏偏栽在了這個男人手里。
可是,她沒得選。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建軍,嘴角勾起一抹凄涼的笑意,暗自對他搖了搖頭。
那是讓他快走的意思。
也是她最后的深情。
陳建軍松了口氣,拉低帽檐,轉身鉆進了安全通道,消失在夜色中。
“帶走!”
警察押著紅姐走了。
宴會廳里恢復了平靜。
那些原本等著看林晚笑話的“港商”們,此刻一個個端著酒杯,眼神里滿是敬畏。
能跟威廉·陳這種級別的大佬稱兄道弟,這個年輕人的背景,深不可測啊。
“真是抱歉,讓你們受驚了。”威廉一臉歉意,“沒想到有人敢冒充我的名義行騙。”
“沒關系,陳先生。”林晚笑了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哈哈哈!說得好!”威廉大笑,“景舟,你這個愛人有意思!對了,聽說你們想要德國設備?”
“是。”顧景舟點頭,“晚晚開了個服裝廠,正缺設備。”
“這好辦!”威廉大手一揮,“我正好有一批新設備要運到港城,既然林小姐需要,那就先勻給你們!價格嘛……按出廠價給我就行!”
林晚眼睛亮了。
出廠價!
這可是天大的便宜啊!
“不僅如此。”威廉接著說,“我手里還有一批積壓的高檔面料,本來打算處理掉的。林小姐要是看得上,就送給你了!當是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林晚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哪里是因禍得福,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謝謝陳先生!太感謝了!”
“別客氣。”威廉拍了拍顧景舟的肩膀,“當年要不是你,我這條命早就沒了。這點東西,不算什么。”
三人相談甚歡。
林晚看著侃侃而談的顧景舟,心里滿是崇拜。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冷冷清清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么靠譜。
“對了,陳先生。”林晚突然想起個事,“那個冒充您的紅姐,您打算怎么處理?”
威廉眼神一冷。
“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自然是交給警察,秉公執法。不過……”
他看了一眼林晚。
“我看那個女人眼神不對,好像在掩護什么人。林小姐,你在深城是不是有什么仇家?”
林晚心里一動。
仇家?
林晚猛地回頭,看向那個角落。
空空如也。
只有一扇微微晃動的安全門。
“怎么了?”顧景舟察覺到她的異樣。
“沒事。”林晚收回目光,“就是覺得,有些老鼠,藏得還挺深。”
“藏得再深,也有露尾巴的時候。”顧景舟握住她的手,“走吧,咱們去看看設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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