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蘭拿著一疊大團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喜色。
“這是今天的流水,三萬塊!咱們的本錢不僅回來了,還翻了一番!”
林晚接過錢,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
這就是搞實業的快樂啊。
“秀蘭姐,通知下去,這個月全廠發雙倍獎金!另外,給書涵包個大紅包,這設計她是首功!”
“好嘞!”
桌上的電話響了。
林晚接起。
“喂?”
“林廠長嗎?我是省電視臺的記者。聽說你們廠搞了個時裝表演隊,很轟動啊。我們想給你們做個專訪,順便拍個紀錄片,你看方便嗎?”
電視臺?
專訪?
林晚眼睛一亮。
這可是免費的廣告啊!
而且上了電視,那就是官方蓋章的“名牌”了。
到時候,看那個陳志強還怎么造謠!
“方便!太方便了!”林晚笑著說,“隨時歡迎!”
掛了電話,林晚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仗,贏得漂亮。
不過,她知道,陳志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個所謂的“免燙襯衫”,估計還有后手。
正想著,顧景舟推門進來。
他把保溫桶放在桌上,看著林晚那一臉算計的小模樣,笑了。
他把保溫桶放在桌上,看著林晚那一臉算計的小模樣,笑了。
“又在琢磨誰呢?”
“琢磨怎么賺錢唄。”林晚坐直身子,“你怎么來了?不用上班?”
“午休。”顧景舟打開保溫桶,拿出筷子遞給她,“給你送飯。順便告訴你個消息。”
“啥消息?”
“陳志強那個襯衫,出事了。”
“出事?”林晚一愣,“出啥事了?”
“有人穿了他家的襯衫,過敏了。全身起紅疹子,癢得抓破了皮。現在正鬧著要退貨賠錢呢。”
林晚樂了。
“這就叫報應不爽。他不是說咱們的布料有毒嗎?這回我看他怎么洗。”
“還沒完。”顧景舟給她倒了杯水,“工商局已經介入調查了。要是查實了布料有問題,他那個廠子,估計得停業整頓。”
林晚接過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
真香。
“看來,咱們不用出手,他就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別高興得太早。”顧景舟看著她,“陳志強這人陰得很。這次栽了跟頭,肯定會把賬算在你頭上。最近出門小心點。”
“放心,我有數。”林晚眼神一冷,“他要是敢來陰的,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踢到鐵板。”
……
紡織二廠。
廠長辦公室里一片狼藉。
陳志強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廢物!都是廢物!”
他指著面前的陳建軍大罵。
“這就是你找的進口布料?穿了會過敏?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陳建軍縮著脖子,一臉委屈。
“哥,我也不知道啊……那布料便宜,我想著能省點成本……”
“便宜沒好貨!”陳志強一腳踹在他腿上,“現在好了!工商局要查封咱們!那些退貨的人把大門都堵了!你說怎么辦?!”
陳建軍揉著腿,眼神陰毒。
“哥,這事兒肯定跟林晚脫不了干系!說不定就是她找人陷害咱們!”
“陷害?”陳志強冷笑,“人家現在忙著數錢呢,哪有空搭理你?看看人家那蝙蝠衫,賣瘋了!咱們呢?成了過街老鼠!”
他不甘心。
他堂堂一個港商,居然輸給了一個鄉下丫頭?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陳志強咬牙切齒,“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走歪門邪道。建軍,你去找幾個人……”
他湊到陳建軍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陳建軍聽完,眼睛亮了。
“哥,這招狠啊!只要這事兒成了,林晚那個廠子,非得關門不可!”
“去辦吧。手腳干凈點。”
“放心!這次我親自盯著,絕對萬無一失!”
陳建軍轉身走了。
陳志強看著窗外,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陰鷙。
“林晚,咱們走著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