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說。”
“這粥咋樣?比你買的那個強吧?”
宋雅榮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是……還不錯。”
“既然不錯,那就說明這丫頭用了心。”老爺子敲打道,“咱們顧家,從來不虧待用心的人。你那個什么一年之約,我看就算了吧。”
宋雅榮身子一僵。
她看了一眼林晚。
林晚正在給顧景舟削蘋果,神情專注,仿佛沒聽見這話。
宋雅榮嘆了口氣。
也是。
人家有這本事,就算沒有顧家,也能過得好好的。
反倒是自己,一直端著架子,顯得小家子氣了。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在手里摩挲了兩下。
“林晚。”
林晚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
“媽?”
宋雅榮走過去,把盒子遞給她。
“這個……給你。”
林晚一愣,沒接。
“這是什么?”
“這是我當年的嫁妝。”宋雅榮別過臉,語氣雖然還是有些生硬,但沒了之前的尖銳,“一只翡翠鐲子。雖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但也算是……顧家傳給長媳的物件。”
“這是我當年的嫁妝。”宋雅榮別過臉,語氣雖然還是有些生硬,但沒了之前的尖銳,“一只翡翠鐲子。雖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但也算是……顧家傳給長媳的物件。”
她把盒子硬塞進林晚手里。
“拿著吧。別給顧家丟人。”
林晚打開盒子。
一只通透碧綠的翡翠鐲子靜靜地躺在里面,水頭極好,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種。
這價值,可比那兩千塊錢貴重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了認可。
顧家大門的鑰匙,算是拿到手了。
“媽,這太貴重了。”林晚想推回去。
“給你你就拿著!”宋雅榮板起臉,“長者賜,不可辭。再說了,你要是不要,老爺子又得罵我不懂規矩。”
說完,她也不看林晚,轉身去給老爺子倒水,只是那倒水的動作,明顯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林晚看著手里的鐲子,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笑意的顧景舟。
顧景舟拿過鐲子,拉起她的左手,動作輕柔地套了進去。
不大不小,正合適。
碧綠的鐲子襯得手腕更加白皙纖細。
“好看。”顧景舟低聲說,“媽眼光不錯。”
……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
顧景舟牽著林晚的手,走在路燈下。
“累不累?”
“不累。”林晚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有這個吊著,渾身都是勁兒。”
顧景舟失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小財迷。”
“對了,”林晚想起個事,“那個林曉燕,最近咋樣了?”
這幾天忙著照顧老爺子,都沒顧上那只蒼蠅。
提到林曉燕,顧景舟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
顧景舟冷笑一聲。
“還在學校蹦跶呢。不過,好日子也到頭了。”
“咋的?你要出手?”
“不用我出手。”顧景舟停下腳步,幫她把圍巾裹緊了些,“我媽那個人,最恨別人拿她當槍使。林曉燕那個告密電話,算是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林晚眼睛一亮。
借刀殺人?
這招高啊。
“那咱們就等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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