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給你一年時間。這一年里,你不準對外宣稱你是顧家的媳婦,也不準用顧家的名頭做生意。景舟,你也不準插手幫她。”
“我就給你一年時間。這一年里,你不準對外宣稱你是顧家的媳婦,也不準用顧家的名頭做生意。景舟,你也不準插手幫她。”
“沒問題。”林晚答得干脆。
“一為定。”
宋雅榮拿起皮包,看都不看那杯水,抬腳往外走。
“景舟,送我去招待所。明天一早,我要回京市。”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晚一眼。
“林晚,希望到時候,你別哭著求我。”
林晚站在燈下,笑得燦爛。
“您慢走。一年后,我一定親自去京市接您來喝喜酒。”送走了宋雅榮,小院里重新安靜下來。
顧景舟關上大門,轉身看著站在燈下的林晚。
“一年。”他走過去,把人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輸了,真走?”
“走啥走?”林晚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那是嚇唬你媽的。我要是真走了,你不得滿世界找我?”
顧景舟低笑一聲。
“算你有良心。”
他收緊手臂,聲音低沉。
“不過,這一年你要辛苦了。我媽那個人,雖然答應了不插手,但肯定會讓人盯著。你要是做不出成績,她真能拿這個說事。”
“讓她盯。”林晚眼神亮晶晶的,“有人盯著,我干勁更足。再說了,我有你這個神醫當后盾,還有那一腦子的生意經,還能輸給她?”
“嗯。不輸。”顧景舟親了親她的額頭,“輸了算我的。”
……
第二天。
林晚起了個大早。
今天是去紡織廠簽合同的日子。
她特意穿了一身利落的列寧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著比平時成熟了幾分。
到了紡織廠,趙國強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林晚同學!哎呀不,林老板!”趙國強一臉喜色,眼圈雖然有點黑,但精神頭十足,“昨晚那藥酒神了!我娘擦了一遍,后半夜居然睡著了!今早起來說腿都不那么疼了!”
“管用就行。”林晚笑著點頭,“那咱們這就把合同簽了?”
“簽!馬上簽!”
趙國強把林晚迎進辦公室,合同早就擬好了。
林晚仔細看了一遍條款,確認沒問題,爽快地簽了字,按了手印。
“趙廠長,從今天起,這廠子雖然還掛著國營的牌子,但生產經營權歸我。工人的工資我來發,但有一條,不養閑人。”
“明白明白!”趙國強連連點頭,“只要能發工資,那幫兔崽子肯定玩命干!”
搞定了紡織廠,林晚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出了廠門,她騎著車往回走。
路過一條偏僻的小巷子時,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老東西!把錢交出來!”
“我……我沒錢……”
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晚捏了捏剎車,停了下來。
只見巷子里,三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正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太。
老太太頭發花白,手里緊緊護著一個破布包,被推搡得東倒西歪。
“沒錢?沒錢你撿什么破爛!”一個小混混一腳踢翻了老太太身邊的背簍,里面的廢紙殼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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