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林晚看著顧景舟。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無所不能,現在卻為了保護她,滿臉焦慮。
他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了。
“顧景舟。”林晚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嗯?”
“你怕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了,這光天化日的,她還能吃了我不成?再說了,我林晚也不是嚇大的。做生意嘛,哪有一帆風順的?只要我不犯法,我就不信她能一手遮天。”
她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別皺眉了,都不帥了。”
顧景舟抓住宅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掌心溫熱。
他心里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像野草一樣瘋長。
如果不想讓她受委屈,如果想徹底斷了家里的念想。
只有一個辦法。
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把證領了,那就是國家保護的。
他的人,誰敢動?
“晚晚。”顧景舟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干嘛?”
“干嘛?”
“我們結婚吧。”
這五個字說出來,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晚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
“我說,我們結婚。”顧景舟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再也沒有半分猶豫,“不用等以后,也不用管家里。就現在,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領證。”
“顧景舟,你……”林晚有點懵,“這也太快了吧?咱們才剛談幾天啊?而且……介紹信還沒開呢。”
“介紹信我有辦法。”顧景舟打斷她,“我知道這有點唐突,甚至有點委屈你。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家人的祝福,甚至可能還要面對我媽的刁難。但是……”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擁進懷里,抱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但是我不想等了。我想名正順地保護你。只要成了顧太太,誰想動你,都得掂量掂量。而且……我想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想吃你做的飯,想……有個家。”
林晚靠在他懷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委屈嗎?
好像有一點。
哪個姑娘不想要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可比起那些虛名,這個男人的真心,才是最珍貴的。
在這個充滿變數的年代,能抓住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林晚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顧景舟。”
“嗯?”
“領證要照相不?”
“要。”
“那我明天得穿那件紅毛衣,顯白。”
顧景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滿是喜色。
他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人兒。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顧景舟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這么說,你答應了?”
林晚紅著臉,輕輕推了他一下。
“不答應能咋整?聘禮都收了,那塊表我可不想退。”
“不退。這輩子都不退。”
顧景舟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