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邀請林晚參加周末舞會的。顧醫生,這是我們學校內部的活動,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舞會?”顧景舟挑眉,嘴角譏諷。
他伸手從趙明遠手里抽出請柬,看都沒看一眼,隨手扔在桌上。
“不好意思,她沒空。”
“你憑什么替她做主?”趙明遠也有點火了,“林晚是獨立的人,她有權利選擇跟誰跳舞!再說了,顧醫生,聽說你家里已經給你安排了未婚妻,你這樣纏著林晚,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教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屏住呼吸。
顧景舟眼底溫度降到冰點。
他攬著林晚的手緊了緊,反而笑了。
笑聲短促冰冷。
“未婚妻?”顧景舟看趙明遠,“誰告訴你的?”
“這……大家都這么說……”趙明遠心虛,梗著脖子。
“既然大家這么關心我的私生活,我不妨澄清一下。”
顧景舟環視教室,學生們紛紛低頭。
目光落回林晚臉上,堅定溫柔。
“我顧景舟這輩子,沒有什么未婚妻,也沒什么家里安排。”
他抓起林晚的手,十指緊扣,舉到趙明遠面前。
“我只有這一位愛人。以后,也會是唯一的妻子。”
“妻子”兩個字說得重,擲地有聲。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發燙。
這人……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個,也不害臊!
不過心里那股子甜意,卻像蜜糖一樣化開了。
不過心里那股子甜意,卻像蜜糖一樣化開了。
趙明遠的臉白了白,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顧景舟沒再看他,轉頭對林晚說:“走吧,戶口本帶了嗎?”
“帶了。”林晚掏出深紅色小本子。
顧景舟接過,塞進風衣口袋,動作快得怕她反悔。
“那還上什么課,跟我走。”
“哎?還沒下課!老師沒來……”
“逃一節。”顧景舟拉著她往外走,“有比上課更重要的事。”
兩人眾目睽睽下走出教室。
趙明遠站在原地,手里空空。
……
出了樓,冷風一吹,林晚清醒了點。
“顧景舟!你瘋了?那是專業課!”
林晚拽住他胳膊不肯走。
“辦個入住手續至于這么急?非得現在去?”
顧景舟停下,轉身看她。
他深吸氣,平復情緒。
“林晚。”
“嗯?”
“剛才那些話,你聽到了?”
“聽到了。”林晚撇撇嘴,“不就是林曉燕造的謠嗎?我又不信。”
“我不放心。”顧景舟聲音有些沙啞。
他把林晚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手指微微顫抖。
“我不放心那些覬覦你的人,也不放心那些想要拆散我們的流。我更怕……有一天你真的信了,不要我了。”
林晚愣住。
這還是驕傲自信的顧醫生?
他眼底的患得患失,那么明顯,那么讓人心疼。
“傻子。”林晚抱住他腰,臉埋在他懷里,“我怎么會不要你?再說了,誰能比你好啊?”
顧景舟緊緊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所以,我想把這事兒做實了。”
“做實?怎么做實?”林晚悶聲問。
顧景舟松開她,拉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
“上車。”
“去哪?”
顧景舟發動車,腳踩油門,吉普車沖出去。
他目視前方,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笑。
“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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