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斯年不是會主動報平安的性格。
而姜南晚和他唯一的區別,就是可控性高,更讓人放心。
但她也不是一個會將想法和行動寄托給別人的人。
祈愿已經一周沒有再得知任何新的進程,新的消息。
甚至連祈聽瀾,都只是三兩天才會有消息來,證明自己的平安。
京市的人,大多都是人精。
有時候你想瞞著,卻未必瞞得住。
更不要說祈家本就是風向所在,過去很多次市場更迭,京市的其他資本都是祈家怎么變,它們就怎么跟著變。
祈家的人一下就“空了”,家中只剩下老病殘。
老當然指的是祈鶴連。
而剩下的病和殘,則一個指的是祈愿,一個祈近寒。
腦子有病是祈愿。
腦殘的是祈近寒。
這話可一點都不虛,甚至要祈愿自己來解釋,她也只能是這個話。
但祈近寒在公司倒還真撐的下去,沒到非得林浣生從墓園里爬出來幫忙,或是祈鶴連出山坐鎮的地步。
祈近寒脾氣不好,做事也果斷。
真正重要,需要決策的祈聽瀾臨走前能干的都已經干完了。
不能當時就做好的,想必他也一一叮囑過了。
更何況祈近寒只是脾氣差,沒耐性,他不是真的腦子有病。
該到正經的時候,他也還是有兩分底蘊在的。
反倒是祈愿,她人在京市,卻沒想到過去自己的公司看一看。
非得公司近期增長停滯不前的報表隔空傳到她手機上,她才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個公司,還有幾百號人等著要養。
祈愿只覺得心力交瘁。
當老板真難……
也不知道司徒墨是怎么搞的,明明以前也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啊。
祈愿沒招了,風風火火的殺到公司,剛想約司徒墨談談話,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有點什么心事。
然后她好作為萬惡的資本家來給司徒墨洗洗腦,結果……
祈愿直接撲了個空。
滿滿當當也亂七八糟的辦公室里,連個鬼都沒有。
拔劍四顧心茫然。
祈愿倒寧愿辦公室里有個鬼,那最起碼還有可能是司徒墨上班上瘋了,然后上吊自殺了。
祈愿:“……”
她回頭看向司徒墨的助理。
女人被祈愿這么一看,竟不知為何也有點慌。
她沉默:“boss。”
祈愿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老板椅。
“司徒墨呢?他吊死哪個屋了,我研究研究這大廈還值錢不。”
女助理:“……”
她頓了頓才道:“boss,經理出差了。”
祈愿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哦,出差啊,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這房子就不值錢了。”
助理:“……”
錢錢錢!喜歡錢也沒見你管管這公司!!
女助理內心腹誹,但面上卻依舊是完美笑容面對祈愿。
祈愿走到亂糟糟的辦公桌前坐下,她摸了摸桌面,指腹有些許灰塵。
“司徒墨出的是什么差?”
祈愿眼神深邃:“我沒給他安排任何事情,最近也沒什么讓他忙的。”
“所以,他出的哪門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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