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想整明白,這樣,回頭我讓我媽給你研究研究,在香江這片,還是她比較支楞。”
嘖,雖然很不合時宜,但祈愿是真的想問問——趙卿塵這口音都是從哪兒學的呀?
祈愿沒忍住吐槽:“你知道你說話的感覺很像二三十年前電影里的小馬仔嗎?”
趙卿塵甚至都懶得生氣了。
他笑罵道:“我在你面前不是小馬仔是什么啊?”
“你他媽的不就把我當馬仔用呢嗎?”
他這兩句說的比較有韻味,說的是港城當地的口語,一句話里至少有三四個字眼是聽不懂的。
但結合起大概意思,又能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祈愿終于遲來的感受到了一絲心虛。
她撓了撓頭:“你這話說完就顯得我很沒人性。”
趙卿塵:“你要有人性就不能說這話。”
深知祈愿沒什么良心,說生氣就生氣,說翻臉就翻臉。
“馬仔小弟”現在也是徹底沒心情曬日光浴了。
他掙扎著坐直身體,邊吐槽邊往回走:“行,你是大爺,你讓我幫忙的事我會放在心上的,現在就去辦。”
趙卿塵這人,仗義這塊。
祈愿隔著電話隨口道了聲謝,趙卿塵聽完,更是差點沒氣笑。
他忍不住感慨:“誒,你說你這是什么命?好像天生就是來享福的。”
“不管什么事,動動嘴皮子就成了。”
“我本來覺著我命已經夠好的了,結果跟你比,我還是差了點……都是命啊!!”
趙卿塵長吁短嘆的掛了電話。
留下明顯看上去有點不服的祈愿捏著手機,更不滿的扭頭轉向林浣生。
她命哪好了?
她命要是真好的話,她還能碰見這么多神經病嗎?!
磨了磨后槽牙,祈愿剛想折磨一下——不是,是找公平公正公開的小林管家評評理。
可結果一扭頭卻發現,就候機室她打電話的這么幾分鐘,林浣生竟然睡著了。
他抱著胳膊,頭縮在沙發靠枕里,睡顏非常的安靜祥和。
是的,祥和。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還在正常起伏,祈愿真的會懷疑他猝死了。
這可真是祈聽瀾跳辣舞——頭一回啊。
祈愿閉嘴了,她轉而拿起手機,對著林浣生咔嚓拍了張清晰大頭照。
她甚至還注意了下自已的閃光燈。
證據,這都是證據!
拍完,祈愿還打開了自已的家庭群,把林浣生上班偷懶的照片發了出去。
祈愿大王:抓住我們家管家上班摸魚呀~~
祈近寒:你把他折磨死了?
下一秒,祈近寒撤回了一條信息。
祈愿眼看著他又重新發了條出來。
祈近寒:你當個人吧。
然后,短時間內無人在意了。
剛興致缺缺的撂下手機,還沒等祈愿想好要再對第一次上班摸魚的小林管家做些什么……
叮鈴鈴——!
聲音偏小的鬧鐘鈴聲和廣播值機的聲音幾乎同步響起。
林浣生瞬間睜開眼。
跟鬼一樣!
他的身體從自然舒展到坐的筆直幾乎只用了三秒鐘。
“大小姐,該登機了。”
“……”
神人啊,眼屎都還沒擦干凈,人就已經醒過來了。
當然,就睡這幾分鐘,林浣生不可能有眼屎。
但就以他的狀態而,對祈愿來說,不亞于見鬼了。
披著圍巾跟在推箱子的林浣生后面。
祈愿一邊走,一邊在群里繼續蛐蛐林浣生。
祈愿大王:我們家管家,真乃神人也。
祈愿大王:我提議,給小林加工資。
祈近寒:可以啊,我同意,那就從你零花錢里面扣吧。
祈愿:那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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