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塵挨了祈愿一腳也沒老實。
他心里罵自已熱臉貼冷屁股,心想早晚有一天,他也要讓祈愿知道他的厲害。
但通常這樣的念頭還沒有過去三秒鐘,他就又重新貼了上去。
大概是臉被扇的火辣辣的痛,所以為了降溫才這樣吧。
只是剛被踹完沒兩分鐘,見祈愿站在大門口,仰著頭不進去,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樣子。
趙卿塵幾乎就馬上背叛了自已的屁股,疼不疼什么的也被此刻的他拋之腦后了。
他賤嗖嗖的湊到祈愿身旁,那模樣并不像一個在港城可以叱咤風云的豪門獨生子,反而更像是諂媚的馬仔小弟。
“怎么樣?是不是看上去還不賴?”
趙卿塵挑了挑眉頭說:“這已經算是港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了。”
“地下一層是賭場,地上一層是商場,再往上就是唱歌的會所。”
趙卿塵說這些的時候,面上更是難掩自豪。“不管你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只要到這地方來就得聽過一句話——那就是狗來了豪金也得扒層皮。”
祈愿:“……?”
好文盲的比喻,她真無語。
可趙卿塵仍舊一無所覺,甚至還掐著腰,自豪的展示了一下。
“漂亮吧?我家開的!”
祈愿面無表情,聲音冷漠:“哦,那我也要扒層皮嗎?”
趙卿塵一頓,隨后又討好一笑。
“誒——!哪兒的話?咱倆是什么關系,你來我這還用花錢嗎,那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今天就是我扒層皮,我也不可能讓你花一分錢啊。”
于是祈愿又哦了一聲,趙卿塵還聽見她說:
“那我不是狗,你是。”
趙卿塵:“?”
合著您重點在這兒呢?
趙卿塵都無語死了。
雖然早就習慣了祈愿喜歡在嘴上占便宜這種事。
但每次體驗到的時候,他還是無語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行行行,我是狗。”
趙卿塵推了推祈愿的后背:“咱別光擱這站著了,跟傻子似的。”
話落,門口同樣站著的其他客人和過路人沒忍住側目過來。
可趙卿塵就跟沒看見似的。
祈愿尷尬的直掐他:“你有病吧,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趙卿塵疑惑:“昂……?”
于是他掃視了圈周圍,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他直接朝不遠處大門口的安保和服務人員揮了揮手。
瞬間,好幾個穿著黑西裝的服務人員迎了上來,碩大自動門旁的安保人員也馬上作出貴賓禮。
趙卿塵傲嬌的翻了個白眼。
“踩著誰家地盤不知道嗎?這我家的,我就說我就說!”
祈愿:“……”
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的人畫風逐漸變得詭異。
“哎呀,行了,我帶你一層一層往上逛,逛到最后正好唱唱k,喝喝酒,愉快的一天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結束了。”
趙卿塵一邊推著祈愿往上走,一邊在她耳邊絮絮叨叨。
進了豪金的門臉,祈愿第一個感受到的就是金碧輝煌。
它的名字,一點都不虛。
挑高極高,幾乎一眼很難望到頭,水晶燈,反光的大理石,空氣中昂貴的香氛淡淡的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走在這里的地面上,你的鞋底甚至不會染上一絲灰塵。
趙卿塵一向自詡把妹王,他覺得他簡直太懂女人了。
他指尖夾著自已的卡晃了晃,又挑眉去問祈愿。
“想先逛逛街,還是想先去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