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塵:“?”
祈愿:“俺男人還在家等著俺回去看他,他一個人討生活不容易,俺不能對不起他。”
趙卿塵:“……”
他直接一掌拍祈愿肩膀上了。
啪的一聲,伴隨著祈愿的慘叫。
趙卿塵不耍帥了,祈愿也不繼續裝了。
趙卿塵直接把手機往中控臺上一扔,語氣非常狂妄,也非常不屑。
他這時候港城的口音很濃。
“你知道這是哪嗎?這是香江,你都到了這了,家里的賤男人就應該和所有煩惱一起扔到海里。”
“從現在開始,你男人死了。”
趙卿塵直接單手開了瓶簡易香檳,他把酒塞到祈愿手里,然后又給自已開了一瓶。
一套動作下來非常流暢,甚至還不忘和祈愿碰個杯。
“恭喜你,獲得七日壞女人權。”
祈愿好奇:“為什么是七日?”
趙卿塵挑眉笑答:“因為我上面說的那些,你全體驗完剛好是七天。”
說著,他仰頭就想喝一口手里的香檳。
然后,他就挨了祈愿一巴掌。
報復完剛才那一掌之仇,又阻止了趙卿塵喝酒。
祈愿握著兩瓶簡易香檳,滿臉正經的道: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趙卿塵捂著臉,簡直不敢相信自已聽到了什么。
他甚至都氣笑了!
“你有毛病啊?是我喝又不是你喝!”
祈愿也沒有喝酒的心情,她直接順著車窗把酒倒了,瓶子就扔到墻角,自會有人收拾。
“不行,我害怕。”
趙卿塵可算是發現了,自從祈愿跟那個賤男人談完戀愛以后,是越變越小家子氣。
他煩躁的吐了口氣:“不是我說你怕什么?這是我的地盤,不會有事的好嗎?”
祈愿沉默:“怕死。”
趙卿塵:“?”
祈愿:“你的命值十八塊一斤,但我不是啊。”
下一秒,趙卿塵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報復性加速,他咬著牙漂移出了地庫停車場。
期間,祈愿一共嚷了十三次下車,罵了七次娘,還順便祈禱了下。
直到上了道,趙卿塵良心回歸,車速慢了下來,她才安詳的閉上眼。
趙卿塵還聽見她在碎碎念,但念叨的是什么他沒聽清。
于是趙卿塵俯身側耳。
祈愿小聲感恩:“老天爺,感謝,以前的事都是我誤會你了。”
“咱爺仗義這塊。”
趙卿塵瞬間又黑臉了,他再次一腳油門踩出去。
然后趙卿塵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和觸碰,他的右臉頰如過敏一般微紅發腫,帶著隱隱的刺痛。
從前趙卿塵一直不太理解祈愿那個“掌公主”的稱號。
他覺得很夸張,很抽象,很中二。
但現在他理解了。
捂著半邊臉,趙卿塵老老實實開了四十分鐘車。
然后下車又挨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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