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銘菲看了看德安他們所在的方向,小聲說道:“宋仲浩并沒有過來,我倒是看到蘇詩詩過來了。”
扈士銘若有所思:按照這個樣子來看,他們之間好像并沒有直接關系。剛才有消息說,有人看到裴易也來了,但是他并沒有進會場,也沒有看到他跟德安有聯系。
“哥,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多心了,他們之間壓根就沒有交集?”扈銘菲皺眉說道,“你不也說非尋公司的幕后老板是一位貴族遺孀,她跟裴易并沒有交集。”
扈士銘贊同他妹妹的話,可是,生性多疑的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他對著助理說道:“該查的事情不許停,離競標開始還有十幾分鐘,我會讓人安排非尋最后一個上場,在那之前我要得到關于非尋確切的消息。”
“我明白。”助理點頭,立即退了出去,打電話給他們的人,讓他們抓緊調查。
扈士銘看了一眼不以為然的妹妹,笑著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沒有確切知道非尋跟裴易有沒有關系,我始終不安心。”
扈銘菲若有所思道:“哥,也許你是對的。”
她說著,轉頭望向后邊角落里蘇詩詩的方向,看到那個女人淡然地坐在那里,她的心中就來氣。
上一次蘇詩詩他們讓她那么難堪,那口氣她一直沒咽下去。
“蘇詩詩,你的男人敗了,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么臉過來這里!”扈銘菲在心里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會讓你們更加一敗涂地!”
而另一邊段家所在的位置,段繼雄聽到秘書的報告,眉頭皺了起來:“那個賤丫頭怎么來了?”
坐在他身旁的任笑薇,也朝著蘇詩詩所在的位置暗暗瞥了一眼,回頭對著丈夫說道:“也許只是巧合,小易并沒有出現。她可能是不甘心,想要過來看個結果。”
“哼,她跟裴易感情不是很好嗎?裴易都敗了,她還有心情過來看?”段繼雄終究是縱橫商場那么多年的老狐貍,對于某些事情有著敏銳的直覺。
他想了想還是對秘書說道:“按原計劃進行,我要有雙保險。”
“這個……”秘書有些猶豫,看看任笑薇。
任笑薇也是眉頭一皺,不太贊同段繼雄的做法,但略一思索,還是對著秘書點了點頭。
秘書無奈,只好退下去安排了。
等他走了之后,任笑薇湊近段繼雄耳旁小聲說道:“你這樣做,會把裴易惹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
“哼,那有這個工程來的重要嗎?你別忘了,段家要靠這個工程起死回生,要不然以現在的處境……”他說著將聲音壓低了下去,冷聲說道,“我希望你跟我一條心,以后我的一切都是童童的,我想小易看在童童的面子上會明白的。”
“這個……”任笑薇一想起小兒子,心頓時就軟了。
她確實該為小兒子的未來考慮,要不然一旦那些事情東窗事發,她真的不知道,她跟她的小兒子要如何在這個社會上立足。
“不行,我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任笑薇暗自咬牙。
她暗暗地瞥了一眼蘇詩詩所在的方向,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蘇小姐,你自求多福吧,只怪你不自量力,偏要找上我的兒子,我的兒子豈是你配得上的?”
而隨著時間慢慢臨近,最終的競標終于要開始了。蘇詩詩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盯上了,她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等著會議開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