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看著楚巖在那意淫，直翻白眼，淡淡道：“楚兄若真有這想法，其實可以去學府申請。當然，你不是功法一門的，不然會容易許多。”

“功法一門？”楚巖一愣。

姜鶴無語道：“你不會不知，學府還有這一門吧？”

“咳咳，呵呵，哈哈，怎么會不知道呢。”楚巖干笑道。

“別解釋，你就是不知道！”

姜鶴冷笑聲：“學府是有功法一門的，專門負責研究一些功法、神通，還有就是補齊一些失傳功法。”

“對了，你多重世界切割之法，很多年前，功法一門其實就有過研究，只是失敗了而已。”

“他們還研究這個？”

姜鶴沒好氣道：“廢話，人家叫功法一門，不研究功法，干嘛？天天跟你一樣打打殺殺？”

好吧。

當我沒說。

楚巖繼續道：“不是，我創建一個模板，還要跟學府申請？”

“當然，不申請，你創建出來，后續一旦泄露，別人修煉了，也不會給你錢的。這東西就跟專利一樣，你不申請，憑什么說人家用了剽竊你的？”姜鶴淡淡道。

楚巖恍然，隨即皺眉道：“可我就算申請又能如何？別人修煉，弱一點還好，強大的，我也打不過啊。”

“不用你打，你申請以后，學府會為你做主，事后無論你流傳也好，私傳也罷，賺到錢了，要分給學府一部分。而這樣，一旦有人偷學，不給錢，被學府知道，學府自然會派人去給你出頭。”姜鶴講道：“杜氏現在也是。”

“而且這是人間的潛規則，大家修煉功法，都是要給錢的，你不給錢，免費使用別人的勞動成果，這不好，二來，那些研究人員耗盡時間，創建出了功法，結果賺不到錢，那大家誰還會去研究？”

“就算研究出來，那也不會公開，誰也不是傻子，你說呢？”姜鶴講道。

楚巖點頭，這倒也是。

我把功法公開，結果大家都免費修行，也不給錢，下一次我還會拿出功法來嗎？

不會的。

“所以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宇界也好、人間也罷，不會有人這樣做的，哪怕祖皇也不會，除非不怕引起眾怒。”

“人間歷代強大，不是光靠祖皇，最關鍵的還是遵守規則。”

楚巖點頭，這一點倒是還好。

“那我要弄出來，杜家會派人殺我嗎？”

“你先研究出來再說吧。”

姜鶴無語，我就是跟你一說，弄的跟真事一樣。

杜氏模板……流傳百萬年了啊。

真要那么容易被超越，還能輪到你？

但想了一下，姜鶴還是道：“當然，你要真研究出來，杜氏肯定會記恨你，不過公開殺你……呵呵，除非他們想要滅族了。”

“不要說你研究出來功法。就算沒有，拿現在來說，杜氏敢在人間公開殺你，他們也要滅。”

這一刻，姜鶴一臉冷酷，展現出軍人之后的肅殺：“不然還反了他們？人間，若是連這一點保證都沒有，還談什么共守人境、一同御敵？直接回歸百萬年前，群雄割據好了。還建立什么八部？一位位祖皇開山立宗，還談什么人境一體？”

楚巖點頭，好像也是。

現在的人間，雖說被分為八界，但其實是可以看做一體的。

人族一同御敵。

可如果真胡亂殺戮，那還談什么人道？

直接開山立宗好了。

神魔殺來，各管自家門前雪就是。

“不過暗殺……這東西，沒法說，現在你出去，被人暗殺，你也要認。而且你要明白一點……人死了，一些東西，其實就不一樣了。”姜鶴講道：“御天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不死，圓滿一門不會落魄到現在，別說一個小小杜家，就算來一位祖皇，其實也未必能撼動你們。”

姜鶴講道：“可現在，御天死了，哪怕一些人知道人間有叛徒，可那又如何？為了一個死人，與一位祖皇為敵？非要把對方逼破到人族的對立面去嗎？”

楚巖皺眉：“可是，背叛了人族！”

“不！”姜鶴打斷楚巖：“你怎么知道對方背叛了人族？”

“什么意思？”

“你是圓滿一門，你遭到了針對，所以你覺得對方背叛了，該殺。可是，我們不是圓滿一門，對方也沒對我們如何。那人背叛的，最多也只是你們圓滿一門。”

姜鶴說完，糾正道：“不對，或許都談不上背叛，因為那人未必是你們圓滿一門的，那就跟現在體系一門針對你一樣，他們針對的是圓滿一門，而非整個人族，那你能說體系一門背叛了嗎？”

楚巖楞下，隨即眼神微微瞇起。

沒錯。

對方，未必就是叛徒。

或許……只是跟體系一門一樣呢。

姜鶴繼續道：“當然，針對歸針對，殺是殺，某種意義上講，御天若真死于人族，那人還是背叛的，就像現在體系一門的人一樣，針對圓滿一門，打壓圓滿一門，都可以，門系競爭嗎。可是暗殺你，這就是背叛了。”

“可現在，不是沒有證據么？”

楚巖點頭。

“我懂了。”

隨即，楚巖突然自嘲一笑：“所以……歸根結底，人族是人族，圓滿一門是圓滿一門，對嗎？”

姜鶴楞下，眼神黯然，他想說不是，可卻還是點點頭。

因為，這是事實。

“所謂‘人’族一心的人，其實也沒算我們圓滿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