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月尊講起妖帝，月尋老祖能隱約感受到那一抹敬畏。

當然，他自己實則是沒有的。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就像是上古之人對神皇都充滿敬畏，但楚巖他們卻不會一樣。

楚巖知道神皇強，但終究不在一個時代，所以很難對神皇產生敬畏之心，可生在那個時代的人，曾親眼目睹神皇宛若神明屹立天地之間的人們則明白，神皇是何等可怕。

月尊看出月尋的意思，并不在意，時代不一樣，心性自然不一樣，他講道：“不過妖帝若是活著，恐有界主之力。妖帝在上古時期，和上蒼廝混，連幾位神皇大人都拿起沒有辦法，加上靠山很強，若不是那一次他非要招惹外道，也不至于落得隕落下場。”

“妖帝那么狂？”

“何止是狂……”月尊想了一下，突然道：“你知道天界的楚巖么？”

“知道。”

“你認為此子如何？”

“很囂張。”

“錯了，楚巖確實囂張，但實則他很聰明，他知道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據我所知，他曾在仙域修行時，其實為人很低調，因為他實力不夠，他身后的人實力也不強，他那時候雖說也很驚艷，但比起現在卻更明白隱忍，夾著尾巴做人。”

“但后來在二界天，君王暴露出有神明實力，他就囂張起來了，因為他有底氣了，后來他又隱忍了一段時間，是因為有天尊出現了，但等他有天尊以后，他比誰都囂張。”

“妖帝其實也一樣……妖帝仗著上蒼的原因，狐假虎威，那幾年他連神皇都敢惹，當然，也沒少遭到教訓就是了，但他心里很有普，不會真的做一些讓神皇想殺他的事，就屬于那種不咬人膈應人的存在。”

“……”聽見月尊對妖帝的評價，月尋老祖一陣失笑。

“當然，那是對神皇，對其余人，妖帝是真的狂……霸道至極，算是這創世界的一個超級禍害。”月尊講道。

月尋老祖微微點頭，旋即他想了一下：“這一次妖帝之行，他們有人說可以鑄造神皇之道是真的么？”

“是與不是，與你我又有何關系？”月尊笑道，月尋老祖突然沉默。

確實，神皇道，其實距離他們仍然有一段距離。

“不過如果這一次有人能剝離妖帝的道，融合自身，或許真能成就神皇，當然，前提是有人能夠做的到。”月尊講道：“妖帝太強了，至少就現在的創世界而，不算邪窟里的那些人，還有當年寂滅的存在，妖帝縱然不是第一，也絕對是超頂級的強者，想要剝離妖帝的神途大道，太難了。”

“那為何還要如此興師動眾？”

“因為有機會。”月尊講道：“如今這世上，有太多人壽元大限，也有許多人到了錘死之際，哪怕是一絲渺茫的機會，他們也不會放棄的。”

月尋老祖微微點頭。

“看吧，月湖結束，便該行動了。”月尊道。

――

天塹玉湖。

楚巖邁入玉湖之內，侵泡其中。

“原來如此！”

這一刻，楚巖感受到了。

他之前還不清楚玉湖是什么，但現在，他懂了。

這所謂玉湖，實則便是月道本源！

本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