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瞬間,贏霄神王手持龍泉劍,迅速沖出,劍芒連接天河,迅速將云墨神王包裹了住。
“靠!”云墨神王這時忍不住罵聲,這算什么?
自己剛復蘇,連啥情況都不知道,得罪誰了?
還有那什么仙域,是哪門子勢力?這小子又是誰?君王是誰?抽身干什么?
現在的云墨,那是真懵,啥也不知道,可關鍵是,還有人要殺他。
“該死的!”
云墨神王大罵聲,贏霄殺來了,他也沒辦法,迅速抵擋,張開雙臂,融合云層,天穹上突然出現一張遮天蔽日的云朵大手印,沖著贏霄的劍芒拍去。
“對,云墨前輩,弄死他,之前您不是還說,贏王族就是一群廢物,殺了他,以后仙域一統天下,云王族為外姓王。”楚巖見狀,大聲喊道,如果不是怕把云墨神王氣吐血了,被贏霄神王一劍劈死,他都想要鼓掌了。
這云墨神王真給力呀。
“閉嘴!”云墨神王聞,氣息一陣不平,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混蛋小子,這仇待會再跟你算。
楚巖一臉訕訕,這時也不再刺激云墨神王,但贏霄神王的麻煩也算被解決了,云墨神王雖不入贏霄,但兩人皆為神王,神途差距并不算大,贏霄神王要說想秒殺云墨,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旋即,楚巖轉身看向另一端,對云王族老祖傳音道:“云老祖,云墨前輩已經和仙域同盟,云王族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不如一起出手如何?”
“云墨是被你坑的!”云老祖瞪向楚巖,身為上古人物,這時,哪還能看不出一些端倪?
云墨怕是正巧復蘇,沖出仙墳,結果撞上了贏霄。
“隨前輩怎么認為,不過前輩,現在的局勢您還看不出來?今日在場真神近百,可我仙域怕過么?你仔細看,如今局勢,是誰占了優勢?”楚巖問道,云老祖看向各方戰場,竟發現,幾大戰場,仙域人最少,可反而真的一直占據上風。
哪怕君王所在的戰場,以一敵七,都游刃有余。
“你想說明什么?”云老祖皺眉道。
“也沒什么,就是告訴云老祖,這天下,識時務者為俊杰,如今亂世降臨,我仙域既是亂世中心,可一樣是機緣之地,前輩難道沒有發現,就今日一天,歐陽前輩連續突破三次,包括這幾年中,我仙域不斷有強者涌現,前輩認為,這一切真的是巧合?”
“當然不是,這便是大世,這天下是需要平衡的,仙域,如今正是機緣之地,與仙域聯合,才是大勢。”楚巖話落,眼眸更加鋒利起來,道:“云墨神王或許是被我利用,可那算什么?如果今日仙域贏了,他至少不會死,但和其余人合作,便未必了吧?”
“而且,你以為,我義父敢一戰七,霸道無比,我也十分囂張,真的就沒有依靠?只是一時沖動?”楚巖繼續道。
云老祖神色不斷變化。
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
“你的底氣來自何處?”云老祖冷聲道。
“底氣?”楚巖楞下,隨意笑道:“當然有很多,之前說神王幾十位,或許夸張了,但再弄出七八個神王并不難,而且前輩別忘了,天王還沒出手呢,天王是誰,前輩乃上古人物,多少應該知道一些吧?”
云老祖神色再變。
沒錯,對天王,他確實了解一些,很可能是那一位。
但馬上,云老祖再次道:“天王縱然強大,可也只是一人,別忘了,魂楚兩族還沒插手呢,這兩族道統最高天,實力強大無比,哪怕天王,也未必能夠擋住。”
“魂楚?算了吧。”楚巖笑的更加放肆:“不說魂王族,那是死仇,我是遲早要滅的。但楚王族,云老祖真以為楚王族會動手?”
“云老祖,你不會忘記我姓什么了吧?我就是楚王族人啊,我老子楚寒風,楚王族昔年的雙驕之一。”楚巖笑道,云老祖臉色再變,沉聲道:“當年,楚寒風早已經被逐出楚族。”
“這你也信?騙你們玩的罷了。”楚巖更加不屑,笑道:“算了,事已至此,有些事我也不滿云老祖,前輩真以為我爹和楚王族鬧僵了?其實都是假象,故意迷惑你們的,其實我和楚王族一直有合作。”
“不然這一次仙墳,你看各方都有損失,楚王族有么?”楚巖道,云老祖神念微動,眉頭皺的更深。
楚王族,確實無一傷亡。
“這不就對了,其實我和楚王族就是做戲給你們看的,再說了,血濃于水,鬧僵?可能么?”楚巖一本正經的胡說道:“不信你看著,一會關鍵時刻,魂王族敢插手,我大伯保證不饒他。”
云王族被楚巖說的一愣一愣,懵了。
當年,秦若夢和楚王族沒有鬧僵?只是逢場作戲?
其實楚王族一直和楚巖暗中有合作?楚君和楚巖關系也極好?
這……
真的假的?
云老祖只感覺自己分不清了,倒不是他傻,只是太亂了。
而且……未必就不能啊。
要知道,這種事在上古發生不少,當年神皇庭時期,神皇和血天神帝關系極好,但關鍵時刻,便捅了血天神帝一刀,成全了奕神皇。
云老祖身為上古神,更是知道楚寒風小時候與楚君關系極好,兩位親兄弟,游蕩天下,雙進雙出,據說楚君也極是極為疼愛楚寒風的,后來兩人策反為仇,還令許多人暗嘆可惜。
可現在,楚巖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云老祖覺得自己腦袋要炸了,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突然,云老祖悄然無聲的退后一步。
不知為何,此刻的他,總感覺今日要出大事了。
云王族資歷雖早,可底蘊一般,容不得差池了,所以在局勢沒有明朗前,他是不可能幫仙域的,但也決不會輕易出手了。
“膽小鬼!”楚巖瞥眼云老祖,感到可惜,沒上鉤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