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統分為很多種,圣帝開圣路,每一條圣路,圣路走到盡頭,便是道統。”
“沒錯,所謂道統,便是一種道,一種仙王創造出來的道,但這很片面,只有這一種力量被傳承下去,才能被稱之為是道統。”
“你現在之所以無法修行,是因為這一道統之力強于你,禁錮住了你本身的圣路,那我問你,如果你轉而修行道統之力呢?”
“修行道統之力?”楚巖愣了下,按照九天玄塔所,如今禁錮他的是齊恙仙王道統,道統之力,是大于仙力的,所以他無法感悟天地仙力,但如果他能修煉道統之力,的確可以。
但片刻后,楚巖苦笑:“前輩說的輕巧,可不到仙王,何來道統?”
“那只是你認為的,道統,本身就是天地間最古老的一些傳承,被一位位仙王走出自己的路,可誰又說,圣帝,不能修行道統?至少我便曾見過一個人,在圣帝境,便修行除了道統。”
“誰?”
“很多,你見過的人中便有,君王,他在圣帝境時便修煉出過道統之力。”九層玄天塔淡淡道。
“君王?”楚巖目光一閃精光。
“嗯。”九層玄天塔并未隱瞞,隨即淡淡道:“其實不光是君王,真正一些強大圣帝,其實都曾修行出過道統之力的,當然,只是很細微罷了,君王的話,算是一個特例,他在圣帝境時,道統便極為完善,曾鋪出過半條道統之路。”
“這樣和你說吧,圣帝,依舊是仙帝,但你知道他為何會被獨立出來么?”
“圣帝和仙帝的區別在于,圣帝會領悟出一絲圣意,誕生出一條圣路,也就是通往天道的真正大路。”
“沒錯,之所以圣帝會成為夾在仙帝與仙王之間的境界,便是因為,圣帝,其實便是一個造路的特殊境界,但我問你,何為圣路?”
楚巖陷入沉默,圣路,他并不知道。
“圣路,其實便是道統的雛形,這樣和你說吧,你既然知道圣帝有圣路,那你應該也明白,圣帝的強弱便取決于圣路吧?”
楚巖點點頭,這一點,在龍盟論道時,他曾詢問過,圣帝的強弱,便在于圣路走出多遠,像任倩兒,走出了五百米,那自然便比一些初入圣帝,圣路還沒走出幾米的人要強很多。
“當然,圣路只是一個概念,和意識這些一樣,是虛無縹緲的,但其實也是真實存在,這一點你在最后一戰領悟到了一些圣意,應該能夠明白。”
楚巖點頭,和齊家一戰,他最后領悟到圣意,那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一條光明大道,雖然極為短暫,最多也就一米的樣子,但他知道,那就是圣路。
“不過你剛才說的有一點并不準確,圣帝的強弱,除了取決于圣路走出的長短外,可你曾想過,除了長短外,還有寬窄呢。”
“寬窄?”楚巖目光一縮,這一點,因為之前他沒有踏入圣帝,對圣路的概念極為模糊,所以本能的意為,所有人的圣路都一樣寬,倒是沒去多問,可現在九層玄天塔提及,卻陷入沉思。
“當然,和你舉一個例子,有兩名圣帝,一名圣帝的圣路走出了九百九十九米,只差一米圓滿,可他的圣路卻是十分細窄的羊腸小路,而另一人,圣路只走出一百米,可他的圣路卻是一條無盡寬闊的康莊大道,你認為兩人交手,誰能贏?”九層玄天塔問道。
楚巖愣了下,一個九百九十九米的羊腸小道,和一個一百米的康莊大道碰撞嗎?
“一百米的人應該不會贏吧?”楚巖皺眉,即便后者圣路無限寬,可應該依舊不可能贏過前者吧?這就好比如說,一位強者的仙尊,或許可以跨境弒殺仙帝,他就做到過,但一位仙位,無論多么強大,哪怕各項都達到極致,在仙帝面前一樣是螻蟻。
九百九十九米和一百米,差距太大。
“我怎么知道。”九層玄塔白了楚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舉個例子,又沒見過,再說,誰圣路才走出一百米,會和一個走出九百九十九米,只差一步仙王的圣帝交手?白癡啊?”
“……”楚巖一臉黑線,這不是你出的問題嗎?自己沒有答案?
“當然,這一戰不好說,不過一旦兩人都邁入仙王,后者必勝,前者哪怕邁入仙王,可他的提升空間也會十分有限,可能到了仙王,便永遠止步了,但后者不一樣,到了仙王,他的提升速度會更快。”
“你要知道,哪怕到了仙王,圣路,也是極為關鍵的,這么和你說,對仙王而,圣路,便像是一個運輸渠道,你也知道,到了仙王,用的是自身道統之力,而非天地之力,可道統之力從何而來?自然不是憑空誕生的,那便是由天地之力進行轉化而來的。”
“而圣路,便是這個轉換的渠道,你的圣路如果只是一個羊腸小道,那一次只能轉換的天地之力也極為有限,但你的圣路如果無限寬,便不一樣了,同一時間,可以轉換無數的力量,這樣說,你還認為,前者必勝嗎?”
楚巖目光一縮,這一刻,他對圣帝、仙王、道統的理解,似乎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按照九天玄塔的話來分析,那前者,真未必能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