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太莫名其妙了,什么古神鐘,狄木秋,都是他們沒有聽過的,不由為之一愣。
可就在這時,那原本狂暴到瘋狂的力量突然停滯,那一柄柄鋒利的遠古神劍也都戛然而止了,一柄柄就懸浮在楚巖的上空。
一切,只差半米,那些劍落下,楚巖必死。
可諸人不懂,圣羽鐘為何停下來了?
古神鐘,狄木秋,又是什么?
楚巖抬頭看向那些懸浮的古老神劍,心中也是一陣唏噓,太險了。
只差一點。
不過現在看來,他賭對了。
“你知道什么?”圣羽鐘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那巨大的古鐘上,仿佛多出一雙黝黑的眼眸,正在死死的盯著楚巖,只要楚巖接下來的話敢有絲毫差池,那些遠古之劍便會斬落。
“我知道你的一切。”楚巖神秘一笑:“我知道,你不叫圣羽鐘,而是古神鐘,誕生于三萬年前一名叫做:鐵木王的鑄器大師之手。”
“我還知道,這一位鐵木王是你的第一任主人,也是你最敬重的人,但他死了,死在一個叫做狄木秋的人手中,我也知道,狄木秋乃是一位強大仙王,神威滔天。”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報仇,找過無數人主人,你曾和上一任主人南羽圣帝有過約定,助他成為仙王,他替你報仇,可惜,他突破失敗了,你的心也絕望了,放棄報仇,一直自甘墮落。”
楚巖一字一句說道,這些,都是他在九層玄天塔中看到關于古神鐘的記載。
聽見楚巖的話,古神鐘突然一陣狂顫,那雙黝黑的眼眸更加清晰了,想要將楚巖看透一般。
然而,他看不透。
片刻后,圣羽鐘冰冷道:“你知道又如何?區區中級仙帝,你以為,你說出這些我便會饒你一命?”
“你真以為憑剛才的古鐘神劍能殺了我?”楚巖聲音突然加大,一股天生王者的氣息展露而出,隨即在他體內有數道氣息釋放,化作一道道奪目的光彩。
那些光輝,在尋常人看來并無不同,可圣羽鐘卻微微一陣顫動。
身為神物,從這些力量中,讓他感受到許多熟悉之感。
“你是……九天玄塔的選擇人?”圣羽鐘聲音輕顫,楚巖沒有否認的點點頭。
“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雖說你身為神物,又有圣帝打磨,但你應該清楚,我有九天玄塔,神物于我而用處并不大。”楚巖罷,目光鋒利的看向圣羽鐘:“我,是想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圣羽鐘顫動的更加強烈,可怕的氣息繚繞在楚巖四周,宛如山洪海嘯。
楚巖也不退避,筆直的站在那,凝視圣羽鐘。
許久,圣羽鐘終是停下,聲音淡漠:“你做不到,也沒人能做到,走吧,念在九天玄塔,我不與你計較,我也不會離開這了。”
“沒有做,為何會知做不到?”楚巖諷刺一笑:“我雖未見過鐵木前輩,但想必他當年鑄造你,也是希望有朝一日,古神鐘之名能響徹九天,可如今,你卻再次蟄伏,我想他若未隕,看見如今的你,也會失望至極。”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告訴你一件事,我也有仇,而且,比你更強,你的仇不過是仙王,可仙王,又算得了什么?你即誕生于九天神界,那你可聽說過,王族?”楚巖話落,圣羽鐘轟一聲,這一次仿佛真的活了過來,一股宛如人軀的虛影飛向楚巖。
“你想說什么?”
“你看,這是什么!”楚巖神念微動,將體內一抹氣息調動,化作一道精致的古老印記,圣羽鐘看到那印記的一刻,終于無法平靜了,劇烈的顫動,周圍的山體都在崩塌。
“王族之命,你是,王族?”圣羽鐘低沉道,在九天神界,他自然明白,王族,代表著什么,那是絕對的力量,九天之地,真正的道統。
“不,我的仇家,是王族。”
楚巖淡淡道,圣羽鐘在此狂顫,以王族為仇?在說笑嗎?
“而且,無論你信不信,我將來,都一定會做到,踏上九天,斬盡天下神魔,親自踏平那些王族。”楚巖抬頭,看向圣羽鐘:“而你,只有這一次機會,錯過,便不會再有了,告辭。”
罷,楚巖收回目光,便欲離去,他將一切都告知圣羽鐘了,至于如何抉擇,是圣羽鐘自己的決定。
雖說有圣羽鐘,南羽霓裳這一次覺醒血脈會多幾分機會,但也并非一定要有,相反,一旦圣羽鐘答應,他會幫其報仇,那便等于和一位真正的仙王結下仇恨,光憑這一點,他其實更加吃虧。
看著楚巖的背影,不知為何,圣羽鐘竟有種錯覺,便是那小小的身軀體內,卻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般。
也因此,讓他近乎熄滅萬年的熱血,竟有些又死灰復燃之意,他真的有些心動了。
“等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