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窟之內，楚巖和月湖仙子的身份顛倒過來，以楚巖為主，月湖仙子為輔，幾個月中瘋狂采集幻石，倒是收獲頗豐。

最關鍵的是，楚巖好像對幻石有天生感知，能夠提早知道幻石的級別，一些低于五百年的幻石，他根本不會去開采。

“你是怎么做到的？”又是一塊千年幻石被開采出來，月湖仙子終是忍不住的問道，楚巖這能力，太驚人了。

雖說她來自月城，也知道一些古族擁有辦法，感應到幻石的存在，但像楚巖這種挑選幻石強弱的，卻從未有過。

“我修煉過一種瞳術，叫大世界之眸，能看穿一切虛妄，包括一些真偽。”楚巖平靜一笑，并未隱瞞。

“世間竟有如此神通。”月湖仙子震驚道。

“等離開這，我教你。”楚巖笑道，月湖仙子美眸閃過一絲詫異，驚喜的看向楚巖：“真的？”

“嗯。”楚巖平靜道，和他眾多的妖孽神通相比，大世界之眼算最普通的，況且沒有帝路神像在，大世界之眸也只有尋常作用，無法達到他這種看穿一切虛妄，甚至觀未來的力量，教給月湖仙子，自然也無所謂。

“我真的開始好奇，你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月湖仙子眨著美眸道，楚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個自在人罷了。”

“自在人么？”月湖仙子展顏一笑：“也是。”

“走吧。”將一顆千年幻石收回，楚巖說道，兩人繼續沿幻窟行進，因為有楚巖的能力在，他們收獲很好，完全不需要和他人爭奪，倒一直也沒有發生矛盾。

但這不意味著，幻窟很安全，除了兩人外，為了爭奪幻石，幻窟內已形成多處戰場了。

一些來自強大勢力的人劃地為王，盤踞一片礦區進行開采，譬如青州劍客，狂獅一族，和九幽魔城的人，便是如此。

也有一些人，和之前的中年仙位一樣，專門進行掠奪。

不夸張的說，幻窟內，每一日都有許多人慘死。

期間，楚巖兩人在開采幻石之余，也會對一些幻石進行感悟，千年幻石，內含有天地千年變化，那種感悟，并非是一種境界上的突破，更多在于心性上。

讓你身臨其境，看千年來的云卷云舒，風起云涌，還有一些天驕人物的崛起，在漫漫無盡的歷史長河上留下恢弘一筆。

對此，即便是楚巖也無比震驚，他沒有活過一千年，也根本無法理解，千年，是一個怎樣的感念。

但他看著幻石中的天地變化，讓他看見，這天地，從未有過真正的霸主，也沒有永恒的勢力，他見一片荒誕之地，一座座王朝崛地而起，金碧輝煌，又見他異主，破敗，高樓跌落。

也讓他意識到，如今的自己，在這天地間有何等渺小，宛如無盡之中的一顆沙粒。

“這般蒼天，浩瀚無盡，上有九霄云外，下有深海，這樣的天地，又該誰主沉浮。”腦海中，千年歷史快速推演，楚巖心顫著。

“這便是規則。”月湖仙子也是生出感慨：“無論是仙域，還是這無盡天地，隨處皆有規則在。”

“有一些強大的仙帝、仙王，創造規則，弱者便要在這規則中生存。”

楚巖認可的點下頭，這便是規則之力，為何仙王能夠一統仙域，便是他的規則，足夠強，能鎮壓住所有人。

但倘若，在這規則之內，誕生出一個超越仙王的人，規則，便也就破了。

“走吧。”楚巖淡淡道，兩人繼續開采，尋找五百年以上的幻石。

“嗖！”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便見一道身影嘩啦啦的掠來，穿著一身青衣，腰間佩劍，落在兩人身前。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那人始終笑著看向兩人。

“青州劍客，劍封。”月湖仙子一眼便認出此人，黛眉緊蹙。

“你們能感知出幻石的品階？”劍封直接開口，月湖仙子的芳心一顫，立刻變的警惕起來。

“你跟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