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十一年。
短暫的十一年中,發生了太多,一切都在極快的變化著。
參天道觀從一開始的歡喜變成悲憤。
如今圣山外,參天道觀兩名仙帝負手而立,云帝被無數道黑暗鎖鏈困禁,鎮壓的跪在那里,諸多仙域的頂級勢力也都在此觀望著,等待著。
遠處,華清大帝站在那,此次圣山,華清仙朝最為狼狽,讓他也極為不爽。
按照眾人猜測,那云帝義子已是絕路了,凌運率一百名仙位三級弟子入圣山,即便他不顧及云帝的生死,也無力掙扎了。
一百名仙位三級天驕,已打破了一些平衡,即便是一些中級仙位也不敢保證自己有把握活下來。
“云帝,你注定還是要以白發人送黑發人,你那義子,必死。”參天道觀的仙帝冷喝聲。
“參天道觀,也算是東部大勢力,傳承萬年,卻沒想到為了殺老夫一義子如此大費周章,你們不覺得可恥么?”云帝跪在那,雙眸中閃爍怒色。
“無論如何,我參天道觀的弟子決不會白死。”參天道觀的仙帝冰冷道。
“嗡!”正這時,圣山很遠的地方,突然有一道破風聲傳來,諸人目光紛紛轉望了去。
只見一名參天道觀的仙尊御符咒而來,臉色略顯蒼白,直接降臨。
“怎么回事?”見到那仙尊,參天道觀的兩名仙帝皺眉,此仙尊應當在圣龍閣外鎮守才對,為何會突然來此。
“兩位仙帝……凌運,還有一百名仙位弟子的魂牌碎了。”那仙尊降臨,充滿震驚的道,他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但就在不久前,突然有一百名弟子的魂牌碎裂,那意味著,這一百名弟子全部死了,其中凌運,更是他的弟子。
“什么?”兩名仙帝目光一凝,不光是他們,其余幾大勢力的人雙眸也是皺縮一下。
“再說一次!”
“凌運……還有一百名仙位弟子,隕了。”那仙尊人物輕顫著,但還是說道,轟一下,圣山外震動了,各方勢力的人都露出了一抹驚異之色。
不久前,參天道觀派人入圣山,他們似乎已看到了結局。
但現在,和他們所預料的相差太多,參天道觀一百名仙位全部隕落其中。
不由的,不少人紛紛看向云帝一眼,心中都在猜測著,這云帝義子,究竟是一個怎樣人物,若真有這般天賦,為何圣山開啟前十年,都默默無聞?反而讓楚門、九霄戰隊、參天道觀稱霸?
諸人想不通,也無法想通。
“哈哈哈!”云帝被鎮壓的跪在那,此一刻卻發出大聲狂笑,諷刺的朝參天道觀仙帝看去一眼:“參天道觀,可笑嗎?你們以為派出一百名仙位,便能令帝兒束手無策,但你們永遠不會想到,真正的天驕,永遠都是逆天而行,逆天為王,敗盡天下敵,舉世無雙,人數,在真正的天驕面前,又何時有用過,哈哈!哈哈哈!”
“閉嘴!”參天道觀的仙帝怒斥一聲,雙眸泛著無比的冷色。
這一次,參天道觀算是損失巨大了,一百名后代天驕,全部命隕,可恨的是,那云帝義子還活著。
“云帝,看來你那義子也并不在乎你的性命,既然如此,便怪不得我們了。”參天道觀的仙帝強者雙眸一閃獰色,這一次參天道觀的損失,必須要有人來承受,一百名仙位都無法將云帝義子擒拿,那即便派再多人也沒有用了,既然如此,便讓云帝血償吧。
“云帝!”夫人在遠處被金色的仙網捆住,嬌喝聲。
感受到一道道冷冽的殺意拂面而來,云帝仿佛沒看見一樣,抬頭看向夫人,面色從容:“妖姬,你怕么?”
夫人在仙網之內,和云帝對視著,突然也平靜了,美眸中流著淚,卻燦爛的笑了:“不怕,有你在,就都不怕了。”
“好!”云帝點下頭,伸出手,有一道仙光,參天道觀的人下意識一凝,但隨即他驚然發現,那仙光根本不是朝他所來,而是直奔向夫人的仙網,轟一聲,那仙網被粉碎了。
云帝伸出手,天穹上的云都化作大手,將夫人托起,兩個人就那樣站在風暴之中,從容至極。
“活的太久,死,便不在是恐懼了,相反,更像是一種解脫,只是可惜,連累了你。”云帝看向夫人,夫人用力的搖搖頭:“當年荒仙域中,我已沒了生的信念,是你牽住我的手,給了我在活下去的勇氣,又何來連累。”
“可惜,看不見那混蛋小子輝煌的一天了。”云帝抬頭,看向無盡的江山,仿佛這一刻的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再賭一次,賭在新的一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