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準備一下,明日隨我前去六域,將所有參與這一次六域之事的人全部帶上,記住,一個都不能少。”太初下令道。
東瀛星河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東瀛皇朝的一名子嗣笑道:“大爺雖說口上埋怨,但東瀛出事,他果然不會坐視不理,準備一下,前往六域。”
“這一次,六域必亡。”
東瀛星河的弟子紛紛露出猙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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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碑山滅亡后,魔宗、眾圣門、望仙樓三大勢力接管通天星海,移居天碑山上,在天碑山上打造出三座大殿。
原天碑各脈的勢力紛紛臣服,對于一些勢力而,無非是換了一個統治者,并無什么不同。
但除此外,卻有一些勢力感到強烈不安,如原東皇古族,自楚巖一統星海后,他們便始終不安著,甚至連家族都摧毀了,搬到了一小星河之地,生怕楚巖報復。
獸王殿、劍無涯,還有紫雷皇朝,更是忐忑不安,當年他們三大勢力都是參與過對楚巖的圍剿的。
“我們該怎么辦?”紫雷皇朝中,獸王帶和劍無涯的人都在此。
“賠罪吧,楚巖如今已一統星海,我們虔誠一點,應該不會報復我們吧。”劍無涯一人說道。
“能么?”紫雷如今的帝君一陣苦笑,雖說紫雷皇朝并不比北冥和九幽將楚巖得罪的死,但也是參與了幾次追殺。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等死么?到時候格局明朗,就算楚巖不對我們下手,我們恐怕也難以存活吧。”有人小聲說道。
眾人沉默,隨即紛紛決定,去拜訪楚巖,贖罪。
“傳我令去,籌備厚禮,隨我去六域贖罪。”紫雷帝君下令道。
如今血煉堂,堂口之上端坐著一名女子,她轉身看向下方一名女子:“幽雨,當初在帝路中,你怎么就沒有和楚巖交好呢。”
幽雨一陣自嘲,這能怪她呢?
在天君遺跡,血煉堂雖沒有參與針對楚巖,但幾次羞辱,都沒有少。
“唉,幽雨,時機錯過了,我血煉堂注定不可能成為主流勢力,我聽說在帝路中,楚巖曾在你的手下做事過,你們關系應該不錯吧,你離去吧,看能不能加入到眾圣門中,讓楚巖幫忙引薦一下,至少有這一層關系在,我血煉堂至少不會被吞并。”血煉堂主開口道。
“我能么?”幽雨苦笑一聲,但正這時,遠處門外,突然有一道道身影走來,為首的,是一名極為漂亮的女子,她就站在那,身后跟隨一眾強者。
“上蒼仙兒。”眾人雙眸一凝,來的人正是眾圣門圣女,上蒼仙兒。
“不知仙兒姑娘來我血煉堂有何要事?”血煉堂主緊張道,雖說上蒼仙兒在他面前只是一個后輩,但論地位的話,今夕今日,比他要高出太多。
現在的上蒼仙兒,相當于當年的天碑姓氏,天碑山河與天碑羽的存在。
上蒼仙兒一襲白裙,纖塵不染,靈動的雙眸抬起,看向血煉堂主:“奉師門之命,前來血煉堂,告知幽雨姑娘、葉冰凝、許淼姑娘,從今日往后,三位姑娘可又前往眾圣門修行。”
聽聞此,眾人紛紛露出羨慕之色,他們也明白,上蒼仙兒雖說是奉師門之命,但實則,還是因為楚巖,當年帝路中的一層關系。
血煉堂主自嘲搖頭,抬頭再看天碑山,那里有三座宮殿聳立。
他在想,當年天碑山與楚巖站在對立角時,他若也有勇氣一點,和望仙樓一樣,站在楚巖一方,哪怕是提楚巖說一句話,出一次手,如今的地位,是否會不同?
當然,終究是過去了,沒有這樣的機會。
但就在星海逐漸趨于平靜時,不少人紛紛離去,前往一個叫做六域星河的地方。
其中包括紫雷皇朝帝君這樣的人物,還有東皇氏也來了,包裹各方大勢力,在知道楚巖的下落以后,紛紛趕往,想要拜會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