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有趣的小家伙,你若這么想死的話,我倒是也可以成全你。”在石棺上,有著一古老之人坐著,猥瑣的笑著。
“前輩說笑了。”楚巖愣了下,隨即看著古人急忙干笑聲,好不容易活下來,他可不想死。
當日他沖向血光結界,其實也是抱著一絲希望,他身懷魔之手臂,天君遺跡既是在選擇傳承,他想,搏一把,總比等死強。
“看來自己賭對了。”楚巖心里想道。
“你體內的血脈,很有趣,你爹娘是何人?”古人有趣的打量楚巖,真古遺跡后,楚巖入血光結界,便一直處于昏睡中,這期間,他竟發現在楚巖體內有一如太古妖獸般的力量,警惕著四周,守住著楚巖。
就連他想靠近,差一點都遭到那妖獸反撲。
“普通人。”楚巖平靜回應道,古人白了白眼:“扯吧,以你的血脈守護,莫說星海之地,即便在上界天都不多見,會是普通人?不過算了,我估計你有這等血脈,卻出現在小小星海之地,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楚巖一陣無語,古人猜對了,他還真不知道,只知道無論楚寒風還是秦若夢,都很強。
“前輩便是這天君遺跡之主?”楚巖坐起身問道。
“天君?”古人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臭小子,是誰告訴你這里是天君遺跡的?”
“難道不是?”楚巖一陣不解,難道自己離開遺跡了嗎?可他看向坐下的石棺,是這里沒錯啊。
“本座,虛天大圣!一代天圣。”
古人朗爽笑道,這一刻他透露出可怕圣威,宛如一真命天子一般,要眾生臣服,比之北冥老祖的圣意,都不知強出多少倍去。
楚巖心顫了顫,眼前這古人,竟并非天君,而是一個圣人?
“看來傳聞虛假,都誤以為此地是天君遺跡,卻根本不知,這里竟是圣人遺跡。”楚巖大驚想道。
“現在知道本圣的厲害了吧?”古人咧嘴一笑,顯得極為自傲,然而楚巖白了白眼:“圣人又如何,還不是死了。”
“……”古人吹了吹胡子,一陣無語,可恨的是,他竟無反駁。
“你闖入本圣石棺,打擾了本圣的安寧,既然這樣,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接下來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古人沒好氣的說道,隨即他停頓下,對楚巖問道:“你知道什么是君么?”
“君者,凌于天地,有大氣概,大胸懷,視為君。”楚巖猶豫下,認真回應道。
“滾犢子,有大氣概?大胸懷?然后把你逼死,你是白癡么?這般悟性,真不知你是如何達到帝境的。”古人直接打斷楚巖,一副鄙視的道,楚巖嘴角一陣抽搐,不服氣的問道:“那敢問前輩,何為君?”
“白癡,果然是白癡,你真是我見過最沒有悟性的人。”古人又一陣罵道:“我現在告訴你什么事君,君者,不過是修行者的一個境界。”
“……”楚巖滿頭黑線,尼瑪,用你廢話。
“算了算了,現在我運轉一股力,你來感悟,只一次,你看清楚了。”古人抬手,天地間突然變化出一股可怕的天象,是一巨大的兇魔虛影,那兇魔極為真實,分辨不出真假來,就那樣站在古人身后,凝視著楚巖,令楚巖感到毛發悚然。
“好可怕的大魔!”楚巖震撼道,古人又開口道:“這古魔,便是本圣的君圖,你在帝路的表現本圣看了一些,雖然戰力不錯,參悟一點君意,但弱的可憐,甚至不如那北冥殺天,真不知道,像你這么蠢的家伙,那丫頭為何會守護你!”
“……”楚巖牙根直癢,你說話邊說話,非要每一句都貶低自己一次嗎?
“唉,可惜了,那丫頭如此天賦,若是能繼承本圣衣缽,本圣也算是不枉此生,可惜可惜……”
“……”楚巖徹底無語了,他自然知道古人說的丫頭便是青衣,他也承認,青衣天賦很強,怕是來歷不俗,但自己也沒這么弱好吧?
再說了,你想收青衣為徒,人家也要答應你才行啊。
青衣拒絕傳承一事,在帝路可是傳的很厲害。
“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混蛋!”這次楚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但接著一股冷意將他籠罩,古人笑吟吟的,看上去人畜無害:“混蛋說誰?”
“混蛋說我,前輩,我罵自己呢。”楚巖急忙改口,那冷意才漸漸退去,古人滿意的點下頭:“嗯,還行,有一點自知之明,不過你放心,你天資雖差了一些,不過既然跟隨本圣,好好修行,本圣也會盡量幫你,不要妄自菲薄。”
“……”楚巖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算看出來了,這老不死的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因為沒收到青衣,拿自己撒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