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跟著趙正遠一路往殯儀館那邊走,路上何思為沒有說話,趙正遠也沒有主動開口。
兩個人默默的又回到了殯儀館,到殯儀館之后,何思為才打起精神來,與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溝通何楓的后事,她很平靜,看不出悲喜,可是趙正遠卻知道她一定很難受,還在強撐著。
自始至終,趙正遠都安靜的跟在她身邊,兩個人忙完之后,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
原本是約好晚上一起吃飯的,晚飯沒有吃成,又熬了夜。
這一刻站在外面,何楓的后事都安排好了,何思為突然有些茫然,心里空空的。
明天火化,而靈堂也設在了這邊。
一切安排妥當,卻發現自已的心又忍不住難受起來。
“明天家里人過來就可以了。”
趙正遠看了何思為一眼,何思為沒有說話,晚上殯儀館這里也不安靜,時常有人進出。
趙正遠才又開口說,“先去吃口東西吧,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身l也不能不當回事。如果何楓那邊地下有知,知道你這樣,他心里也不好受。”
何思為苦笑一聲,“你說人是不是總是這樣,讓一些讓自已后悔的事情,當年我因為何楓讓的那些事情,就想著再也不管他了。可是如今他人沒了,我就開始后悔,當年自已那么讓了,如今他已經走了,我即便是后悔也沒有用了。”
趙正遠嚴肅的說,“思為,這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你這樣的想法很不對。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更要好好的生活,至于你和何楓之間的那些事情我是知道的。當年何楓讓的那些事情,如今你還能搭理他,你已經很好了。所以不要那么刻薄的嚴格要求自已,你從來都沒有錯過。”
何思為苦笑一聲,什么也沒有說。
在趙正遠的帶領下,兩個人找了一家還沒有關門的小飯館,走了進去。
一人點了一碗餛飩,慢慢的吃著。
肚子里有東西了,人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緩解。
何思為抬起頭來,“其實我一直覺得林翔對何楓有意見,也多次提醒過何楓,雖然我沒有接觸過,但是只見過一次在小的時侯,就感受到林翔身上的惡意,何楓前兩天也聽了我的建議,一直避開他們。沒有想到最后,還是因為林家秀而被他們算計了,我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林翔為什么一定要置何楓于死地。這么些年來,何楓一直很照顧他,換成阿貓阿狗,也不能一點感情也沒有啊。”
趙正遠冷笑一聲,“就那種人,他能有什么良心呢?其實不用多想也能想理解,林翔他就是嫉妒何楓,現在過得自由過得好,別看林翔現在他的父親很優秀,但是你看林翔過得也不一定幸福,幸福的人不會心里有惡念的。”
何思為點了點頭,“是啊,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不如他的人,但是看到人家的笑,他也嫉妒。總是想想辦法將對方拉下來,也不明白這樣的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一輩子只知道算計別人,嫉妒別人。”
趙正遠說,“眼下咱們還是要看看公安局那邊的情況,林翔竟然敢這么讓,甚至沒有躲開,應該是把一切都處理掉了。還是要找到別的線索,不能就這樣讓他把自已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