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兆有也在掏飯盒,火車上有賣菜的,只是飯盒得自已拿,一抬頭看到滕鳳琴臉色不對。
“怎么了?”他關心的問。
滕鳳琴往何思為那看一眼,然后才委屈的對聶兆有搖搖頭。
聶兆有誤會了,以為是何思為和滕鳳琴之間發生了什么。
女孩子之間的事,他不好多說。
“我要去餐車買菜,要一起去嗎?”
滕鳳琴笑笑,“好啊。”
兩人結伴走了。
段春榮才回過頭,他問何思為,“你怎么不解釋?”
何思為裝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問,“怎么了?”
兩人以前也不熟,這兩天接觸下來,段春榮不似聶兆有那么大條,也看出些不對。
段春榮為她著急,“剛剛聶兆有好像誤會你和滕鳳琴之間鬧矛盾了。”
“不會吧?剛剛他一直坐在這里,我什么也沒有讓,什么也沒有說啊。”
段春榮看著記臉疑惑的何思為,“你和滕鳳琴很好嗎?”
何思為就解釋了一下她和滕鳳琴的關系,‘順便’將滕鳳琴‘為了她下鄉’的事說了一下。
她一臉苦笑,“鳳琴姐為我犧牲這么大,我一輩子也還不清啊,好在她的工作沒有丟,給她弟弟了,不然我更不知道要怎么還這么大的恩情了。”
察覺到不對,何思為扭頭,沈國平站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時侯回來的。
特別是沈國平的目光,讓何思為就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她:......
何思為想到這人給她的忠告,想到這人對她的誤會,想到剛剛她說出他看的書,他又輕蔑的態度。
何思為傲嬌的扭回頭。
她說的是事實,又沒有騙人。
干什么要心虛?
況且她怎么讓他都覺得不好,那干嘛還在乎他的看法。
再說,他以為他是誰?
她為什么要在乎他的看法?
勸通自已,何思為立馬輕松了。
段春榮對沈國平點頭打招呼,繼續和何國為說話。
“她是好心要照顧你,卻也給你帶來不少壓力,正如你說的,就憑著這件事,這樣的恩情,你一輩子都還不完。”
“是啊。”何思為無奈。
前世就是這樣。
今生,何思為當然不會走老路。
只是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辦,但是她知道不缺機會。
到農場那邊后,她一定能找機會將這件事情扯平,決不能一直背著這個名聲,讓人人都覺得她欠滕鳳琴的,用道德壓著她一次次被滕鳳琴欺負。
另一邊,聶兆有也從滕鳳琴口中剛知道她為了照顧何思為,而下鄉的事。
“滕姐,你太偉大了,為何思為犧牲自已,放棄城里工作選擇下鄉。”
滕姐?
滕鳳琴抽抽嘴角,“我也沒比你們大幾歲,叫我名字就行。”
又道,“師父活著的時侯,對我很照顧,現在他走了,只留下思為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噢,對了,思為不喜歡我在外人面前喊他爸爸師父,她一直覺得我在師父身邊只學半年,又沒有拜師,不算是師父的徒弟,如果不是師父突然走了....”
聶兆有一直覺得何思為很明事理,現在一聽,才發現她并不是他表面看到的那樣。
滕鳳琴道,“思為挺好的,就是師父過世后,性子突然變了,我能理解,身邊沒有親人,所以看誰都防著些。”
“滕...”
“叫我鳳琴吧。”
“鳳琴,何思為有你這樣一個為她著想的好姐姐,她應該懂事。”
“思為還小,有些事想不通,對我也有誤會,再大點就好了。”
三兩語,滕鳳琴就在聶兆有心里將何思為的形象抹黑成不知感恩又不懂事的人。
等到兩人回到座位時,聶兆有看何思為的目光也冷淡了許多。
晚上五點多,車廂里的人差不多都在吃晚飯。
滕鳳琴打開飯盒,里面放著兩個饅頭,她把飯盒推到何思為面前。
“思為,一起吃吧。”
“鳳琴姐,不用了,我沖油茶面就行。”
聶兆有開口道,“只吃饅頭太干,思為通學沖油茶面也分鳳琴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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